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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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擦掉了嗎?他怎麼還能看見!不對不對,我絕對擦乾淨了,難道栩星淵有千裡眼不成?
他被人說中了內心,氣得不行,但還是不承認,他又在信上開始不講道理的發脾氣,問栩星淵哪裡看出他想他了,少汙蔑他了,反正他冇有想。
他洋洋灑灑又寫了四百字,寫得手腕疼,交給雲止。
他把蓮子都剝完了,就到院子的小池塘邊的假石上坐著等,觀鶴院的眾人在他腳邊睡著了,耳邊隻有隱約的蟲鳴和蛙聲,他甚至聽見江冬的呼嚕聲。
雲止終於來了。
信紙仍然是乾淨一張,上麵就幾個字。
【冇想嗎?那我猜錯了。】
【不要生氣了。】
【手腕疼不疼?】
江辭染:“……”
江辭染感覺自己被耍了,而且他居然又猜中自己手腕疼了,這人怎麼這麼聰明啊?!
他更是惱羞成怒,準備繼續罵栩星淵,突然停筆,抬頭問:“什麼聲音?”
嘉寶困得睜不開眼,跑出去看了一圈,回來道:“老爺上朝去了。”
江辭染才發現已是第二日了,他收起了筆,說道:“辛苦你了,雲止,這裡有蓮子,你快吃。”
雲止:“為公子、少爺傳信是我的本職工作。謝少爺賞賜,隻是現在過去,公子可能也要上朝了,公子一定會回信的,但估計少爺要等很久了。”
栩星淵也要上朝,那他豈不是能和爹爹一起上朝。
要是他能考功名就好了,就能同栩星淵和爹爹一起上朝……不過想到每天這個時候就要起床,太可怕了,還是算了,還是讓爹爹和栩星淵拿俸祿養我吧。
思索片刻後,他又覺得爹爹和栩星淵都太辛苦了。
他趕忙讓嘉寶給他穿上衣服,跑出去見爹爹。
江辭染的觀鶴院距離沈柏青的院子很近,他剛出來,上朝的轎子路過他的麵前,除了爹還有沈瑜玦的轎子。
沈瑜玦是白小娘的長子,任秘書省中書郎,是個小官,但勝在和栩星淵差不多年歲。
栩星淵在江家村是個老男人,但到城裡,大家活得比較長了,又變成青年才俊了。
沈柏青穿著紫袍官服,捧著官帽襆頭,在轎子上閉目養神,一睜開眼就看見月色下江辭染。
月色如練,江辭染就披了件兔毛小麾,散著頭發,整個人瘦得不像話,眼神縹緲,稚氣未脫的臉上卻帶著微笑。
沈柏青震驚道:“慈兒,你為何起這麼早?鞋也不穿,你冷不冷?”
兩個問題讓後麵的沈瑜玦目瞪口呆。
江辭染捧著蓮子,心道不是起得早是根本冇睡,笑著開口:“我來送爹爹上朝。”
沈柏青沉默良久,接過他手裡的蓮子,看著他的笑容。
江辭染看不見,忽聽見一聲歎息,接著仆從催促著上朝的時間,沈柏青伸手摸摸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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