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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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著還未乾的烏發,捏著筆,手掌支著下巴,帶著恬靜的微笑,睫毛被搖晃的燭火拖得纖長,坐在滿屋的荷花中間,仿佛一副畫。
他略微思索,開始從一路上的見聞開始講。
因為紙張有限他隻講開心的事情。
從大運河坐船,一直講到來到昌國公府,寫自己最喜歡祖母,爹爹常來看他,但要催他讀書,他隻能撒交躲過,他把府裡他對他最好的幾個人都點評了一遍。
即使如此他也洋洋灑灑寫了六七百字,寫得太投入了,仿佛在當著栩星淵的麵說話,如同流水一樣,把心裡話全寫了。
於是他發現自己在紙張快要用完、但還有好多話冇講完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寫下了——
【哥哥,我想你了。】
“?!”
他驚覺不對,連忙擦掉,心跳加快,手都在抖,臉也紅了。
還好不是真的和栩星淵麵對麵講話,否則撤回都做不到了,但那一行就浪費了,於是他想了想,用更大的力氣,在擦掉的那一塊重新覆蓋上——
【栩星淵,我們什麼時候見麵?】
一整張紙都讓他寫滿了,栩星淵冇地方寫了,不過他那裡應該還有紙,更何況栩星淵從來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
他對他能回什麼並不抱期望。
他把紙遞給雲止,問道:“要多久能到他手裡?”要是十天以內的話,他還能忍受。
雲止:“回少爺,以我的腳力,不出一個時辰。”
“什麼!?”江辭染震驚,“這麼近?他在哪裡?”
雲止欲言又止,看了看江辭染,確認房間裡隻有江辭染、嘉寶和他,便道:“皇宮。”
江辭染和嘉寶更是嘴都張大了。
江辭染兩隻手疊在一起捂住嘴,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好久才緩慢平複心情,頗受打擊的頹然跪坐在墊子上。
——天呐,栩星淵竟然真的是公公?
江辭染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栩星淵就告訴過他自己的身份,他說自己是老公來著的。
老公在大雍是年長的身份高貴的太監的意思。
比如英宗時期,有個權傾朝野姓魏的太監,江辭染聽過不少他的戲文,他是反派,大家都叫他‘魏老公’,還流傳著他因為是殘缺之人,所以喜歡吃小男孩來補陽氣的故事。
如果栩星淵是太監,那他豈不是也冇有那個?
江辭染的小腦袋瓜很快飄到少兒不宜的地方,這也不怪他,畢竟這也就是太監和普通人之間的區彆了。
怪不得栩星淵每次都不和他一起洗澡,連廁所都不和他一起上,二十八的老男人了,也冇結婚。
於是他不可抑製的開始思考,甚至聯想到了太監那麼辛苦能不能不乾了,他現在有很多錢,可以把他贖回來。
但他又覺得栩星淵肯定有他的用意,或許在皇宮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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