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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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責不力,請夫子責罰。”
邱夫子責道:“你可問他為何寫不完?”
“回稟夫子,陳硯之言自己愚鈍、書法不佳,又愧疚於力不從心恐累同窗。”徐明斟酌著說辭言道。
邱夫子心道,這陳硯之的心智和定力真不似十歲孩童。
若真是倔強也罷了,但也會審時度勢。
邱夫子心道,還是需逼他回陳家,在大夫人麵前服軟認錯方可。
徐明道:“夫子,陳硯之連日罰抄,確已影響館中課業。”
邱夫子肅道:“館規不可輕廢!陳硯之既知連累同窗,當知恥而後勇!”
“你既為班正,更當督其自省,而非替他開脫!”
徐明抬起頭,此刻他心底已為委屈和憤怒填滿。他何嘗冇有用儘手段,但陳硯之如同老油條般,如何也炸不透,同窗們不滿的聲音已是很大了。
“夫子,陳硯之既難以勝任二館學業,不如讓他回三館吧!”
邱夫子搖頭道:“分明是你督促不力!莫要尋其他借口。”
“夫子!弟子……弟子鬥膽進言!”
邱夫子眉頭一皺:“你有何話說?”
徐明深吸了口氣道:“夫子嚴訂館規,一人之失,全館共擔,本意是為督促同窗、砥礪學問。弟子身為班正,近月來竭力督導,從不敢懈怠。”
“但陳硯之每日罰抄從三遍、六遍、九遍直至三十遍……同窗們已是力不能支,交上去仍是一遍又一遍的重罰,徒然精力耗儘,課業荒廢。”
“罰抄原為使同窗們知錯向學。可現在罰無止境,已非懲戒,實成了一種折磨!陳硯之做不到,同窗卻也要被牽連,全館上下疲憊不堪,白日無法聽課,夜間還要抄寫至深夜……長此以往,恐非讀書進取之道,反而損師生情義、同窗和睦之誼!”
邱夫子麵色鐵青。
陳硯之不僅冇被他趕出社學,相反自己在社學的威信蕩然無存。
……
徐總甲正在家門口一麵手持著大蒲扇,一麵對著茶壺嘴啄著新采的春茶,與左近農夫大著嗓門言語。
“咱們村本就窮,每年應役我就頗費腦筋。但縣裡有話下來,有什麼辦法?”
“冇錯,眼下春後,正是農忙之時,朝廷既說是要疏通西湖。我等出錢出力一樣都少不了。還有明年省裡元宵要看燈,縣裡發話了,依著去年規矩家家戶戶又要捐一盞,我好說歹說才減至兩戶一盞。”
“爾等再嚷嚷,便自己與縣裡差役言語,看他們是否有我這般好言語。被枷到縣裡莫怪我冇有有言在先。”
轟走了這些農夫後,徐總甲回到家裡,在涼椅上躺著,南方天早就熱了。
端午過後更是這般,徐總甲人又胖,用大蒲扇擋住肚臍後便想歇一歇。
卻見其子徐明回家,臉上帶著淚痕。
徐總甲大吃一驚道:“乖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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