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門路
第十一章門路(第1/5頁)
第十一章門路
這般又持續了十餘日。
全館已是憤怒到了極致,不僅課堂上無人與陳硯之言語,甚至看到了陳硯之便怒目以示。
放學路上,陳硯之也是一個人,陳光本欲跟陳硯之同行,但被徐明警告後,現在也不敢與陳硯之一起走了。
同窗們現在已經一邊罵著陳硯之,一麵也罵著徐明。
邱夫子直接上手段,還讓陳硯之在課桌後旁聽,不許坐著等等懲罰。
但對方至少冇有動用戒尺,強製退學等手段,甚至也冇有言語折辱。陳硯之心道,所謂連坐罰抄,就是為了挑起內鬥,當事人既選擇回避正麵衝突,自己也冇必要撕破臉。
二館的空氣凝重得如同將雨的午後。
整整二十日,所有人被這壓力逼得喘不過氣來。
陳硯之繼續讀書,而桌案旁則攤著一疊紙。
好說歹說陳硯之就是不抄。
徐明忍不住道::“硯之,你究竟要如何?二十日了!你可知這些天,全館多少人熬到深夜?多少人連吃飯時都在抄?”
陳硯之無奈地道:“班正,非是我故意違逆。隻是這抄錄,從三遍增至九遍,又至三十遍,而今……”
陳硯之看著水牌上自己名下三千零二的天文數字,隻覺得一陣陣滑稽。
“我日夜提心吊膽,手都寫得發顫,勉強寫出來的字,都是歪歪斜斜,扭曲難辨,交上去仍是被先生重罰,白白消耗了一日精力。我尋思著既是如此,不如不寫,至少還能省下功夫,將先生今日所授的經義多揣摩幾遍。”
眾同窗聽陳硯之每日都是如此說辭,幾乎都氣暈過去,同時也是拿他無可奈何。
陳硯之將眾人反應看在眼底道:“夫子教誨,是為我們學業精進。當然是一片好意。”
“不是我陳硯之不敬師長,連累大家,隻是……實在實在辦不到!”
陳硯之一副臣妾辦不到的名場麵。
林實聽了卻也嘀咕:“他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一名儒童抖了抖手道:“手都抄腫了抄酸了,字卻越寫越醜。”
“寫不了。”
徐明心底何嘗不知陳硯之說得在理?這些日子,他自己也疲憊不堪。
“巧言令色!”徐明麵上仍道,“規矩便是規矩!你既入二館,便要守二館的規矩!”
“不然便回三館去!”
陳硯之道:“啟稟班正,若我回三館能省了大家的責罰,我願回去!”
“還請班正稟告夫子,是我陳硯之學力不濟,不堪造就,甘願領受任何處置,絕不敢再牽連同窗。”
話都說到這份上,眾儒童還有什麼言語。
……
正堂內,邱夫子端坐主位,手中持書。
“徐明,陳硯之今日課業如何?”邱夫子問道。
徐明躬身道:“回夫子,陳硯之……今日仍未完成額外罰抄。弟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