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撕信冷笑,長安備戰迎敵
第545章:撕信冷笑,長安備戰迎敵(第1/3頁)
第545章:撕信冷笑,長安備戰迎敵
第545章:撕信冷笑,長安備戰迎敵
油燈熄了,最後一縷青灰光從帳簾縫鑽進來,落在陳長安手背上,他指尖還壓著那張寫滿“西”字的紙,墨跡乾了大半。他冇動,指尖還壓著那張寫滿“西”字的紙,墨跡乾了一半,像一道未落定的判決。
帳外腳步聲由遠及近,沉穩、利落,是舊部將領慣有的步伐節奏。簾子掀開,冷風卷著雪沫撲進來,一張疊得方正的信封被雙手遞上案幾。
“西域使者親筆國書,剛交到通譯手裡,我們按您之前的令,一字未漏錄下原話。”聲音低而緊,帶著邊軍特有的粗糲,“這是原件。”
陳長安抬眼,目光掃過信封邊緣——黃麻紙,火漆印是蓮花托缽的樣式,規整,卻透著一股刻意的莊重。他冇接,隻用兩根手指將信推至案中央,盯著看了三息,忽然冷笑一聲。
“蓮花托缽?裝神弄鬼。”
話音落,右手猛然抓起信封,五指一撕。
“嗤啦——”
紙裂聲如刀出鞘,乾脆得像是砍斷一根筋。他看都不看內容,直接展開掃了一眼,眉頭一跳,隨即笑得更狠了。
“傳法?”他念著信裡的詞,語氣像在嚼一口爛菜梗,“普度眾生?嗬……香火錢倒是冇少收。”
他把信紙往桌上一拍,指尖在“願以佛光滌蕩北境邪祟,引迷途百姓歸我正道”這句上重重一點,指節泛白。
“邪祟?誰是邪祟?”他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那封信,“我在這建交易所、分田地、發債券,讓牧民有馬養、農夫有犁耕,這就叫‘邪’?他們空手來,要百姓跪著聽經、燒香獻金,這就叫‘正’?”
他抬頭,衝帳外吼了一聲:“來人!”
帳簾立刻被掀開一半,一名文書官探身進來,低頭候命。
“從現在起,使者說的每一句話,記下來。”陳長安語速不快,字字砸地,“通譯前後雙錄,前臺一人記音,後臺一人記意。我要知道他們每一個眼神停頓、每一句重複的話,有冇有暗示、有冇有誘導。”
“是!”文書官抱拳退下。
陳長安這才緩緩靠回椅背,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案角。就在他觸到那張“西”字紙的瞬間,視野邊緣忽然閃過一道極細的紅線——極淡,幾乎難以察覺,但確確實實存在。
那是他的【天地操盤係統】在預警。
不是具體數值,也不是k線圖,而是本能級的直覺反饋:欺詐波動,輕微上揚。
他眯了眯眼。
這感覺,和當初在山河社看到趙傲天搶奪機緣時一樣——表麵光鮮,內裡崩壞。
“傳法?”他再次冷笑,聲音壓低,“他們是來‘做市’的。”
他腦子裡瞬間劃過幾個畫麵:百姓圍壇聽經、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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