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舊部來報,西域使者將至
第544章:舊部來報,西域使者將至(第1/2頁)
第544章:舊部來報,西域使者將至
第544章:舊部來報,西域使者將至
天邊剛透出青灰,雪停了。油燈的火苗在案幾上搖了一夜,終於熬到燈油將儘,光暈縮成一點微紅,映著陳長安的側臉。他坐在賬案前,左手邊是攤開的北漠農墾圖,右手邊壓著幾張未歸檔的糧策條陳,筆尖懸在紙上,墨滴緩緩墜下,在“鐵犁五百具”幾個字旁洇開一小團黑。
帳簾掀開,帶進一股冷風,舊部將領大步進來,靴底積雪在地毯上留下兩道濕痕。他站定,抱拳,聲音乾脆:“西域佛國使者已入邊境,五十裡外,正往主城關隘來。”
陳長安冇抬頭。筆尖落了下去,把那團墨跡順勢勾成一個句點。
他擱下筆,抬起眼。目光從紙麵移到將領臉上,又慢慢移向帳外——那裡,晨光正一寸寸爬上營寨的旗杆,把凍硬的繩索照得發白。
“多少人?”他問。
“五十餘,乘駝車兩輛,掛金幡黃旗,無武裝護衛。”將領頓了頓,“路徑繞開商道,直撲關隘,不像是來通商的。”
帳內很靜。炭盆裡的餘燼輕輕響了一聲,崩出一點火星。
陳長安緩緩起身,走到了牆邊懸掛的北境輿圖前。他的手指劃過沙漠與綠洲交界處,沿著一條乾涸的河床線一路向東,最終停在邊城位置。指尖在地圖上輕輕點了兩下。
“終於來了。”他說。
語氣像在說一件等了許久的事。
將領皺眉:“是否閉關?哨塔已布防,可拒之門外。”
陳長安轉過身,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刀鋒刮過鐵器才有的弧度。
“不必拒。”他說,“讓他們進來。”
“可他們——”
“我說,來得正好。”他打斷。
三個字,說得平平淡淡,卻讓將領後頸一緊。他跟陳長安久了,知道這種語氣意味著什麼——不是憤怒,不是警惕,是獵手看見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的那種平靜。
陳長安走回案前,重新落座。他抽出一張空白紙,提筆蘸墨,寫下了一個字:西。
筆鋒收尾時用力一頓,狼毫炸開,墨汁飛濺,在紙上灑出幾點星斑。
“我正想看看。”他盯著那個字,聲音低了些,卻更沉,“這些西域佛徒……有何手段,有何目的。”
話音落,筆擲入硯,啪的一聲,墨汁四濺。
將領站在原地,冇動。他知道陳長安不是衝動的人。每一句話都有分量,每一個字都算數。可這次不一樣——來的不是敵軍,不是叛部,是使者。掛著金幡黃旗,走的是非戰之路,若真動手,便是中原先破規矩。
但他不敢問。隻覺帳中空氣比外麵還冷。
陳長安冇再說話。他低頭翻開另一本冊子,是昨日各營上報的牧民安置名單。他一邊看,一邊用朱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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