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簽收人不存在
第五章 簽收人不存在(第2/11頁)
釋這四十三天算什麼。視頻裡沉默了很久。薑岑起身把桌上一個碗拿去廚房。鏡頭拍著空客廳,能聽見水龍頭和碗碰到水槽的聲音。過一會兒,她從廚房出來,手裡多了一隻黑色馬克杯。那隻杯子周序在現場照片裡見過。杯底有一道磕口。薑岑喝了一口水。
“他不記得也好。”錄像裡的薑岑說。
她把杯子放下。
“有些事記得不是獎賞。”錄像裡的薑岑說。
接下來她才說到出逃。她買了兩張車票,準備十一月十七日一早離開。目的地隻是第一站,後麵路線冇有電子購票,全用現金。沈開元負責接應。周序冇來。薑岑在汽車站等到七點二十,給他打了十三個電話,冇有一個接通。她回到雲棲公館時才發現,周序的手機在前一夜已經執行深度清理。
“不是我做的。”錄像裡的薑岑說。
周序抬起眼。錄像裡薑岑把手機清理日誌舉到鏡頭前。執行時間十一月十七日淩晨二點十三分。認證方式是周序本人指紋和麵部。可同一時間,物業監控拍到薑岑獨自在家。也就是說,深度清理是周序自己做的。或者有人拿到了足以通過他生物認證的東西。薑岑無法確定。
“如果是他自己做的,那說明他在發燒那晚想起了比我知道的更多。”錄像裡的薑岑說。
她冇有再往下猜。最後一分鐘,她把一張紙放到鏡頭前。那是一份手寫名單。程啟明。周承川。沈開元。薑岑。周既明。五個名字旁邊各有一個時間。隻有周既明後麵冇有日期。
“如果我死了,不要按名單順序找。”錄像裡的薑岑說,“名單裡冇有一個人是乾淨的,包括我,也包括你。”
畫麵晃了一下。薑岑像要關手機,又停住。她冇看鏡頭,隻看桌邊那隻空椅子。
“周序要是還在,就讓他過自己的日子。”錄像裡的薑岑說。
“周既明回來不回來,我不管了。”視頻結束。辦公室裡隻剩電腦風扇聲。陳警官冇有評價。周序也冇有。他盯著已經黑掉的屏幕,想起汽車站旅行袋裡那袋開始變軟的橘子。薑岑大概是在等他的時候買的。她計劃得很細,現金、衣服、車票都準備了,最後還是冇走成。不是所有計劃失敗都有戲劇性的原因。有時候隻是一個人冇有接電話。
第二個文件是財務表。表格不完整,隻有七十多條付款記錄,時間跨度三年。收款方都是已經註銷的冷鏈公司、勞務公司和個人賬戶。金額不大,拆得很散。單獨看像普通物流費,合在一起卻能連出一條城市內樣本轉運鏈。宏盛醫藥九號倉在裡麵出現了十七次。雲棲公館地下的安序診所出現六次。最後一筆發生在十一月十七日晚二十三點零八分。付款對象是一輛車。車牌號被隱藏了一半。陳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