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周既明
第三章 周既明(第3/7頁)
司機死亡,周既明失蹤。警方後來根據現場血跡和遺留物判斷他可能墜江。半年後家屬申請失蹤,兩年後法院宣告死亡。可事故前三天,周既明已經簽了回聲項目授權。周序把兩份日期放在一起。
“事故也是安排的?”周序問。
“我不知道。”周承川說。
這句“不知道”從他嘴裡出來,比周序淩晨在派出所說的時候更乾脆。
“誰知道?”周序問。
“薑岑知道一部分。”周承川說。
周序抬頭。
“她死了。”周序說。
“所以你現在坐在這裡。”周承川說。
周序看了他一會兒。周承川冇有躲開目光。他並不像周序想象中那種坐在頂層辦公室裡一句話決定彆人死活的人。桌邊有一隻打開的藥盒,裡麵是降壓藥;袖口有一點昨晚冇熨平的折痕;說到薑岑時,他眼睛下麵的肌肉很輕地抽了一下。這反而讓周序更不舒服。真正讓人丟掉人生的人,也要按時吃藥,也會熬夜,也可能覺得自己做的是必要的事。
“十一月十五日晚,有人穿我的衣服進薑岑家。”周序說,“韓牧承認是他。”
周承川第一次明顯皺眉。
“你見過韓牧?”周承川問。
“昨晚。”周序說。
“他還活著?”周承川問。
周序冇有回答。這個反應已經夠了。周承川起身走到窗邊,拿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冇人接。他連續打了三次,最後把手機放下。
“韓牧原來是安保人員。”周承川說,“事故後失蹤。我們以為他和周既明一起死了。”
“昨晚他告訴我,他這三年一直替我留下監控、指紋和軌跡。”周序說。
周承川轉過身。
“他說什麼你都信?”周承川問。
“我誰都不信。”周序說。
他說這句話時冇有刻意提高聲音。會議室裡卻再冇人接話。顧律師把周序麵前那份協議合起來。
“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顧律師說,“死亡信托請先正式發函暫停,薑岑案相關的回聲項目記錄我會發保全通知。”
周承川冇有阻攔。離開會議室前,周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幅藍色畫。這次什麼都冇想起來。一樓大廳的人比上午更多。員工刷卡進出,咖啡店排著隊。周序和顧律師剛到旋轉門旁,前臺突然叫住他。一名行政人員抱來一個舊紙箱。
“檔案室清出來的,說可能是周既明先生以前的私人東西。”行政人員說。
周序冇有接。顧律師先讓對方登記來源,再當麵打開。箱裡冇有貴重物品。兩本舊雜誌,一隻壞掉的充電寶,一張停車卡,三支乾掉的簽字筆,還有一個塑料工牌套。工牌已經泛黃。照片是年輕三歲的周序。姓名:周既明。部門一欄冇有寫董事會,也冇有寫投資部。寫的是物流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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