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五套附件都寫著九千二百萬
第一百一十章 五套附件都寫著九千二百萬(第9/11頁)
製度硬讓一條供應線斷。”
那名股東最終按補正日繳,承擔約定成本,冇有多拿股份。他後來對彆人說青川成立時連自己人十天都不放。話傳回來,周萍問要不要解釋。我說不用。製度若每次都要靠董事長講一段好心,仍像人情。
創立前最後一周,銀行每天發一次到賬回單。黎真隻在“已繳”欄落數,不在股東說已經彙出時先填。兩筆跨行款晚了一天,一組設備要看序列號和權屬,一份應收要客戶確認。直到創立會議前夜,能計首批實繳的金額、資產和權利才全部有憑證。
那晚趙坤在白鷺看三欄表,忽然說:“一千二百萬聽起來像一家像樣的公司,四百多萬能動的錢聽起來像一家會缺錢的公司。”
“兩句都是真的。”我說。
“外麵說哪句?”
“外麵說一千二百萬。我們每天看四百多萬。”
公司從這兩句之間開始。前一句讓客戶願意坐下,後一句決定我們能不能把椅子、工資和第一批貨付到月底。
我當時還嫌他說得像黎真。
後來第一枚雙簽章拒絕我,我才知道那輛看不見的車已經開起來。
黎真盯的是財務權。
趙坤希望新平臺統一采購與收款,才能向銀行證明現金流。黎真同意統一標準,不同意一隻總賬戶。三家酒店、供應和管理費各有項目專戶;平臺可以依合同收管理費和集中采購款,不能在月末把所有餘額掃走。超過二十萬元的預算外支出雙簽,關聯交易由無關聯董事確認。
“這樣做,平臺賬會很薄。”趙坤說。
“賬薄不等於公司小。”黎真回答,“你要的是能證明的現金流,不是能隨便拿的現金。”
我翻到董事會。
方案設七席。我提名兩席,趙坤兩席,三家項目與小股東共兩席,專業投資人一席。重大事項需五票,曆史債權、員工數據、關聯交易和商號永久處分另設回避與單獨表決。趙坤刻意冇有讓我拿過半。
“怕我?”我問。
“怕任何一個人。”他說,“你也該怕我。”
我確實怕。
不是怕他在白鷺門口帶人,而是怕有一天青川酒店缺錢,他以兩席、項目票和新投資人湊到五票,把三家酒店重新裝回一張擔保表。趙坤也怕我用品牌、管理和一群跟我久的人,在每次表決前把不同公司變成我的一隻手。
我們把彼此的怕寫進章程草案。商號許可五年,平臺完成約定服務才續;酒店項目有權因重大違約退出,退出不自動丟客源資料;趙坤倉儲按市場合同接單,不保證最低份額;賀青川若撤出日常管理,須提前六個月交接,卻不以個人全部資產擔保正常虧損。
淩晨一點四十,紅姨問我還要不要那百分之三十四。
“要。”我說。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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