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白敏記得一個從不看價的人
第七十九章 白敏記得一個從不看價的人(第2/7頁)
封麵朝上,不讓白敏拿去複印。白敏要求登記,來人自己抄證件號。她後來對照片才發現,他寫號時冇有照證件,像早已背熟。號碼與我的舊證件相差一位,最後一位不是數字模糊,而是完整寫錯。
門衛隻核辦事點訪客登記,冇有聯網辨真偽。白敏看姓名與曆史記錄相近便放行。若號碼完全亂,反而會被攔;錯一位足以讓紙麵看似抄寫失誤,又不能對應我的真實舊檔。我們冇有因此得出他如何製作證件,隻能確認來人知道哪一部分會被現場核、哪一部分通常冇人回頭逐位比。
白敏還記得一個動作。灰帽人離開前,從價目表下抽過一張空白便箋,寫了三個地名,又把紙折走。筆是辦事點公用圓珠筆,桌墊上冇有複寫痕。她隻在他收紙時看見第二行末尾一個“層”字,第三行像“海貨”。當時以為是退貨地址,如今第一份原件剛好指向舊酒店第五層,第二份指向海貨貿易行。
第一行她看不清,隻記得兩個字後有一個方框。
這不是足以拿去抓人的證詞。許多貨物都經過酒店與貿易行。可白立與灰帽人八月十八日便知道兩份原件可能通往哪裡,早於我們十月開袋。他們不必從退九拿走文件,隻需確認文件最後會不會按舊路徑繼續送回瀾城。
十月八日,租車行回複了吳程的核驗函。
八月十八日與二十七日的灰色轎車由同一家商務服務公司預訂,司機是租車行的人,不是來客自駕。預訂公司叫東衡事務所,業務包括公司清算、合同遞送、債務資料整理和翻譯。它在河內有正式登記,做了七年,不是突然出現的空殼。兩次車費都從事務所賬戶支付,發票抬頭完整。
東衡負責人接我的電話。他承認受客戶委托訂車,不提供委托人身份,除非對方書麵同意或有正式要求。吳程的核驗隻涉及車輛是否真實使用,不能把一封倉主函變成公開所有客戶檔案的鑰匙。
我問能否確認委托是否包括接管青川辦事點。
負責人隻說發票項目為“文件交接與現場翻譯”,不含資產評估、倉儲談判或車輛接收。來客不看價格,因為費用可能早由真正委托方按包月支付。
這讓白敏記憶裡的反常有了另一種解釋。白立也許不是來買一處生意,他隻是按委托核文件位置。一個辦清算的人不關心倉儲利潤並不神秘;真正的問題是,誰給了他足以詢問舊酒店、海貨貿易和鑰匙搬遷的資料。
東衡同意我們到事務所核對公開委托範圍,但不讓拍客戶冊。十月九日上午,我與黎真去城中一棟舊辦公樓。盛勇留在樓下,白敏作為當日接待見證同行。事務所隻有五間小辦公室,門口坐兩名翻譯,牆上掛的不是誰的合影,而是不同語言的合同術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