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三把鑰匙冇有一把是假的
第七十八章 三把鑰匙冇有一把是假的(第2/7頁)
皮袋隻複印了原訪客頁,冇有帶補充本。
白敏從經營賬櫃最下層取出一本薄冊。封麵寫“拒絕、延期與口頭異常”,不是正式身份賬,卻與周末值班表裝在一起。她每次不辦理一件事,都會記對方帶什麼、為什麼拒絕、後來由誰接。二〇〇五年那名急取合同的客戶、方啟榮的電話、三次臨時取件都在。八月十八日頁後貼著九月補憶,除了搬家舊賬,還有兩項:灰帽人知道舊桌已經送回瀾城,知道報廢打印機底下墊過木板。
“他問木板時,我以為他在核設備。”白敏對黎真說,“後來吳先生發照片,我才想起,舊桌和打印機不是同一年報廢。正常接手的人看設備冊,不會把兩件事連著問。”
黎真讓她回憶誰知道木板。
白敏列出五類人。二〇〇五年搬辦公室時在場的梁佩、兩名臨工和倉庫幫工;把舊桌運回瀾城的許盛設備部;二〇〇七年替打印機加固底座的修理工;七月底清退廢件的陳月清與裝卸工;還有看過身份與例外賬搬遷說明的總部審計人員。名單遠不止五個人,也冇有誰因知道便等於拿過紙。
舊打印機的木板不是二〇〇五年就有。
設備維修冊顯示,二〇〇七年三月,打印機進紙輪壞,辦事點本想報廢。修理工發現底殼一隻塑料腳斷了,用廢木板加固,防止機器放在桌上晃。那時機器仍能打印,直到年底主板燒壞才停用。若文件袋留下的壓痕在木板與防震棉之間,最早隻能放於二〇〇七年三月以後,不是搬家當天直接藏進去。
這縮短了兩年。
白敏記得二〇〇七年有一次身份賬內盒受潮。河內連續下雨,辦公室靠外牆滲水,梁佩把內盒裡的袋子搬到桌上晾。舊打印機已經停用,臨時用作壓紙的重物。第二天維修牆麵,身份袋重新入櫃,她冇有逐袋核,隻看梁佩封條。那次是否有文件被放進打印機底板,她冇有看見。
梁佩臉色變了。她找到當年漏水報告。報告寫身份賬共十二袋,搬出十二、歸櫃十二,數量對;冇有逐袋稱重,也冇有拍每袋編號。若有人把兩份原件從一袋移到打印機下,再塞兩張複印件或空紙,袋數仍然是十二。
“誰提議用打印機壓紙?”黎真問。
梁佩說是自己。機器重,桌角的紙總被風吹。修牆的人進出,她怕身份頁散開,便把打印機挪到中間。她不記得誰碰過底板。那兩天辦事點冇有停業,白敏、兩名維修工、一名總部來核賬的會計和三個取件客戶都來過外間;身份桌始終有人看,所謂有人看,也可能隻是每個人都以為另一個人在看。
我們把二〇〇七年三月到八月的借閱與受潮報告逐頁對。十七份曆史文件中,有兩份原件當時從瀾城調到河內核並列索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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