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河內隻留半扇門
第七十七章 河內隻留半扇門(第6/8頁)
片，不認識我的臉。八月十八日灰帽人來時，藍皮證件上的照片比本人年輕，邊角又磨損，她隻核姓名和辦事點舊登記，冇有按吳程門衛的新訪客規則比對出生日期。第一次他與白立同行，白立拿著負責人變更材料，她以為門衛已經核過；第二次他獨自來，她沿用了第一次判斷。
吳程問陳月清，灰帽人是否自稱賀青川。
陳月清回答，來人從冇親口說“我是賀青川”。白立叫過一次賀先生，訪客表由她照證件填寫。灰帽人說話不多，隻問舊打印機是否隨退貨送走、退貨到瀾城如何分、身份賬搬過幾次。他看見辦事點牆上掛三把鑰匙的登記牌，還問“鑰匙都是真的，為什麼文件仍會丟”。
這句話讓梁佩抬起頭。三把鑰匙的爭執和二〇〇五年搬辦公室丟複寫頁，是辦事點內部舊事。對外客戶知道有鐵櫃，不會知道鑰匙分在誰手裡，更不會把它與丟紙放在一起。灰帽人接觸過身份與例外賬，或者聽一個接觸過的人講得很細。
陳月清還記得，灰帽人第二次離開前，在舊打印機進紙口塞過一張空白紙。他說想試機器是否還能用，按下開關後冇有反應，便把紙抽走。她當時認為報廢設備冇有風險，冇有寫異常。如今照片裡的木板已經證明，真正能藏東西的未必是進紙口。
黎真問她是否看見來人碰箱。
陳月清想了很久，說自己隻看見他扶過打印機箱一側，時間不到十秒。裝卸工來推時，他主動讓開。冇有任何一個動作足以證明他放入或拿走文件，卻足以說明他準確知道該看哪一隻廢物。
詢問結束後，陳月清在逐頁記錄上改了三處詞。她把“檢查打印機”改成“向進紙口放入空白紙”，把“自稱負責人”改成“隨白立進入、被稱賀先生”，又把“接觸退七箱”改成“右手扶箱側”。她不肯替我們把模糊的記憶寫得更像證據。
誤工和車費從辦事點調查預算支付。盛勇送她去車站，冇問家裡地址。陳月清離開後，梁佩把當年錄入權限表翻出來。她本人、白敏、方啟榮派來的兩名會計、許盛設備部和做電腦維護的技術員都曾看過身份賬目錄；阮文山作為當時經辦也看過。名單不是嫌疑人名單，隻能說明一句“內部資料”背後仍有十幾雙眼睛。
中午，灰區域那家公司回複吳程。八月二十八日下午，他們的業務員確實來取樣品，但門衛卡顯示四點二十七分離倉，冇有進入青川裝車線。黑布鞋無法據此排除，那雙鞋可能屬於承運司機或冇有被拍到的人；至少不能再借照片把另一家公司拖進來。
短駁車主也回電話。後三位相同的灰色轎車在他車場登記過兩次，車主是一家租車行，不固定對應司機。租車行願意憑正式函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