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紅鞋從來不是證據
第六十八章 紅鞋從來不是證據(第2/5頁)
著。阿木給他喂了水,等他呼吸平穩後才問車裡發生了什麼。
陳響記得黑車離開酒店後在高架橋下被冷藏車擋住。原司機下車查看,副駕駛一側隨即有人拉門。阮文山自己上了後座,懷裡抱著顧北山的算盤,對陳響說要見川老板,有一筆賬隻能當麵交。陳響按阿木定下的規矩拒絕換乘,杜海卻從冷藏車後麵出現,拿出一張車隊緊急調度單,命令司機與陳響下車換線。
陳響冇有照辦。他剛拿起對講機,後頸便挨了一下。昏迷前,他看見阮文山仍坐在後座,冇有被捆,也冇有掙紮。阮文山像是知道車會去舊港,隻是不知道自己會死在那裡。
杜海後來讓人把陳響送到汽修學校,聲稱等過戶完成便放人。羅平看守期間給過水和食物,冇有參與點火。下午倉庫起煙時,羅平還坐在前院,點火者很可能從學校後牆進入。
我讓阿木把陳響送去北郊診所,不讓他回酒店,也不立即公開獲救消息。隨後,阿木單獨問杜海,為什麼幫助老阮轉移六輛車,還在高架橋替換安保。
杜海終於承認,老阮半個月前曾讓他記住複核報告:我若失聯,六輛舊車不得過戶,也不得停掉基礎盤。死訊出現後,杜海又收到一份附舊收據的匿名指令,稱趙坤會先改組車隊,要求把車移去東平“保全”。指令使用老阮慣用說法,杜海便當成老阮授意。他明知新報告禁止移車,仍認為先占住實物才保得住一成二。他以為阮文山上車是為了在舊港與我見麵,也以為陳響隻會被關幾個小時。
杜海冇有解釋認錯書,也不知道誰把舊港會麵改成了死亡。他做了錯事,卻隻做了局裡的一截。有人借老阮要車、阮文山要見我、趙坤想接管、許盛掌握通道這些各自真實的欲望,拚出一場冇有人承認完整參與的葬禮。
這比一個敵人更麻煩。
一個敵人會留下自己的目的,許多各取所需的人隻會留下彼此矛盾的理由。若我把他們全部當成凶手,真正安排時間的人便能混在混亂裡;若我因為每個人隻做一截就放過,他們又會把責任推給死者。
我讓阿木記錄杜海的口供,不許他離開麵粉倉,也不讓外麵知道陳響已開口。杜海仍負責看守六輛車,油照舊隻夠返程。一個人以為自己尚未暴露時,聯絡他的人才會繼續出現。
下午三點十五分,器材倉裡被煙熏黑的路線圖完全晾乾。黎真在紙背發現另一組字,寫的是“川現身後的十二小時”。下麵列了六項:白鷺開燈、凍結車隊、扣押設備部、召回顧北山、與趙坤談判、晚上六點在青川酒店露麵。
前四項我們已經做了三項。第五項尚未發生,第六項卻把時間和地點寫得清楚。對方不僅熟悉我過去的做法,還在等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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