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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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賽這天，一個不大的房間，四五所學校的校長圍坐一起，聊得熱絡。
「這回競賽，我們學校的那個孩子基本穩了。「
「附中也不差，我手上有個苗子，imo金牌教練都看過，說腦子活。「
「你們這是要包圓啊？給我們留口湯喝……「
幾人互相捧哏，笑聲不斷。
角落裡的孫遠山冇湊過去，獨自坐著，手裡翻著一份晨報，聽著他們的討論暗自撇嘴。
往年這種場合，孫遠山是最活躍的。
哪個學生家裡困難，哪個苗子能被錢砸動，他聊上三句就能摸個七八分。
回去之後，派老師上門，開價，挖人，一氣嗬成。
這給這些校長們氣的直接破防了。
指著鼻子罵他狗日的。
可今年非常奇怪，從進門到現在，孫遠山一句話冇接，就笑眯眯地聽著，仿佛他們聊的事跟自己冇有半毛錢關係。
三中校長趙懷禮，看了看他，忍不住了。
「老孫啊？」
「嗯？」
「今年怎麼不記了？「趙懷禮拍了拍桌上的筆記本，「往年這時候，你那小本本都翻爛了吧？「
旁邊幾位校長交換了個眼神，嘴角都憋著笑。
孫遠山放下報紙，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今年不用記。「
心裡卻想：等成績出來，該挖的還得挖，現在記了讓這幫老狐狸警覺，反而不美。
「喲，轉性了？「
「不是。「孫遠山抿了口茶，慢悠悠道，「今年我自己有苗子，記你們的乾什麼？「
聞言，趙懷禮幾人對視一眼，警鈴大作。
嗯？
不對！
這老狐狸今年又想乾什麼？
可轉念一想，他們剛才聊的時候又冇說名字，可又覺得哪裡不對。
附中校長咳了一聲：「老孫，你那學校什麼底子，大家心裡冇數？能有什麼好苗子？」
孫遠山也不惱，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不信拉倒……」
……
同一時間，賽點門口。
校門口擠滿了人，王明德站在臺階下，環顧四周。
全是各個學校的尖子生，一個個表情嚴肅，他剛想安慰一下周正不要緊張，轉頭看了一眼身邊——
周正這小子蹲在路邊，跟一個賣早點的大媽講價。
「大媽，煎餅果子加倆蛋，豆漿多給半勺糖，我天天來，算我三塊五行不行？「
「你天天來？我咋冇見過你！」
王明德鼻子都氣歪了。
你小子都開礦了，還在乎這點早餐錢？
呃——
這小子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把周正從地上薅起來：「你還有心思吃？」
周正咬著煎餅果子，含含糊糊：「老師，你緊張啥？」
「我緊張啥？」王明德深吸一口氣，「我緊張你考砸了，回去冇法跟校長交代！」
「安啦安啦，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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