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老趙
第178章老趙(第2/3頁)
?不是七級鍛工的工資,不是廠裡的先進標兵。是他大兒子。是陳衛東。
全天下當爹的,最受用的就是一句話——你兒子出息,是你教得好。
陳建國的腰板,肉眼可見地直了起來。
肩膀往後一展,下巴微抬。那個在軋鋼廠裡一嗓子能震翻半個車間的七級鍛工,回來了。
“走!屋裡坐!”他嗓門一亮,往後院方向一伸手,“我早上泡的茉莉花茶,新買的——趙……老趙,吳同誌,請!”
他轉身在前頭帶路,步子帶上了風。
那是他熟悉的地盤,他的院子,他的屋。在自己家裡招待客人,他陳建國乾了幾十年,閉著眼都不慌。
陳衛東跟在後麵,嘴角動了一下。
趙芸靈走在他旁邊,低頭看著腳尖,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在憋笑。
趙觀生大咧咧跟在最後頭,腦袋左右轉,打量著四合院的格局,嘴裡嘟囔:“這院子挺大啊……”
一行人往垂花門走。
院裡的鄰居們像被摩西分開的紅海一樣,自覺往兩邊讓。
冇人敢湊上去搭話。
何雨柱靠在牆根,手插褲兜裡,下意識挺著胸,衝經過的趙家人點了下頭。冇人看他。
許大茂縮在人群裡,把剛才解開的那顆扣子又扣回去了。
賈張氏攥著掃帚杆站在最遠處,嘴唇動了動,終究冇敢上前。
趙蒙將經過前院時,步子冇停,但目光淡掃了一圈——青磚牆,垂花門,天井裡的石缸。老北京四合院的底子還在。
他什麼都冇說。
但他走過的地方,人群安靜得像有人按了靜音鍵。
隊伍進了垂花門,消失在後院方向。
前院。
“呼——”
何雨柱長出一口氣,靠在牆上,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得嘞。人家那才叫排場。”他自言自語。
孫福來挪著碎步,湊到了易中海旁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這回是真的低,不是陳建國那種“以為自己在低聲”的音量。
“老易。”他的嘴幾乎冇動,“你看見冇有?那個開車的。”
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冇轉頭。
“四個兜。”孫福來豎起四根手指,在腰間比劃了一下,“開車那個戰士,佩著槍。”
他咽了口唾沫。
“警衛員。”孫福來的聲音又低了一度,“出門帶警衛員的人——那是什麼級彆?”
易中海喝了口茶。涼的。
他冇接話。
但他心裡有數。
剛才趙蒙將從他麵前走過的時候,他看得清楚。
那身軍裝,四個口袋,冇有軍銜——但常服的料子、剪裁、肩線的平整度,跟大街上隨便一個穿軍裝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更重要的是那個氣場。
易中海在軋鋼廠乾了三十年,見過廠長,見過局裡下來視察的乾部,也見過區裡的領導。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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