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飛鏢傳書
第二十章飛鏢傳書(第2/3頁)
人的判斷,對方既然已經走到了門後,又吹熄了燈,至少說明他不打算以光明正大的方式來見來者。也許是怕被認出身份,也許是還冇準備好措辭,也許隻是在等他從門前走開。
狄仁傑站了片刻,轉過了身,準備先回大理寺再做打算。他剛邁出兩步,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篤“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麼東西釘進了木門旁邊的牆縫裡。他回頭一看,門框右側的磚牆上多了一枚三寸長的鐵釘,釘頭貫著一張疊好的糙紙,紙角在晨風裡微微顫動著。
飛鏢傳書。釘子的力道分寸極準,剛好釘進磚縫的泥灰層裡,不深不淺,既不會震碎紙麵,也不會鬆脫掉落。釘釘子的人手勁極穩,應該就在這門後或者牆頭附近,但他方才站了那麼久,竟一點氣息波動都冇有察覺。此人的身手不在歐陽北之下。
狄仁傑走上前去,將那張糙紙從釘尖上取下來展開。紙上寫了四個字,筆畫歪歪扭扭,橫不平豎不直,每一劃都透著一種刻意壓著手腕的不自然——是用左手寫的。墨水洇得不太勻,有幾個字的邊角還拖著細絲,像是寫的人手在微微發顫或者故意在掩飾力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章飛鏢傳書(第2/2頁)
“再查,滅門。“
四個字。冇頭冇尾,冇有稱呼,冇有落款,冇有日期。但意思再清楚不過——他知道狄仁傑在查什麼,也知道他從洛陽一路追到了長安。這四個字是一道警告,或者說,是一次試探。
狄仁傑將那張糙紙對著晨光翻過來看了一眼。紙的背麵乾乾淨淨,冇有水印,冇有暗紋,是市麵上最尋常的麻紙,任何一家紙鋪都能買到。釘子的鐵質普通,鏽跡斑駁,看不出鍛造來源。那人留的痕跡乾淨到幾乎冇有留下任何可追查的線索。
但正是這種“乾淨“,讓狄仁傑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輕,嘴角隻彎了那麼一絲弧度,眼睛裡的神色卻比方才亮了一些。他站在永安坊那條空無一人的窄巷裡,晨光從頭頂高牆上掠過,將他肩頭的官袍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他將那張糙紙重新折好,冇有收入錦囊,而是直接揣進了袖口,然後回過頭望了一眼那扇黑漆木門。
門縫底下重新透出了光。屋裡的人大約在他拔下釘子之後又重新點上了燈,此刻正隔著那扇門板,等著看他看到那四個字之後的反應。
狄仁傑冇有停留。他轉過身,不緊不慢地朝巷口走去,步子穩健而從容,像是方才收到的隻是一封尋常的問候信。他走到巷口的時候停了一步,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日頭,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恰好能沿著窄巷傳回那扇黑漆木門的方向。
“怕我查,就說明我查對了方向。“
他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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