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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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在大會上碰見周澤輝的那次,晚上白逐雪火急火燎給我打電話,其實一開口已經失態了,隻是當時我冇心思管她在想什麼。”
“現在想想,她不會因為我和周澤輝後來反目了、突然見麵,那麼緊張……我就算和周澤輝在社領導麵前打起來了,她甚至不會動手把我們分開,隻會冷笑罵我們傻逼。”
“她反應那麼大,隻有一個可能,她是怕周澤輝跟我說了什麼我不能知道的事,打來是要確認我正不正常的。一聽我還隻是心煩見到了這個人,冇有什麼多餘的,她放心了。”
駱彌生點點頭,認為這個分析非常合理。
李和錚身邊的人——包括他自己,都有一個特性。都非常十拿九穩,心思玲瓏而深重,各有各的完美社交麵具,一般情況下外泄不出半點真實情緒。
這樣的人都薄涼。正因如此,才會明白,長路漫漫,能有交錯的幾分真心贈予,同路相伴過,難能可貴。
從前李和錚是不屑於給自己戴一副麵具的,是他的驕傲也是他高度的自我要求。十年在外,再回來,他也用這樣的方式嗬護起近乎熄滅的心火,守護著自己的自留地。
他在旁人眼中毋庸置疑的強大。刀槍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