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章(第1/2頁)
鬆了扣的表帶,不為所動:“輝哥說笑了,何以見得?”
“我看得出來。”周澤輝神經質地笑起來,“照和心裡有冇有,我看得出來。”
“那隻能說明你了解的是片麵的他。”駱彌生回以淡淡的微笑,“或者說,人是階段性的,地域性的,環境塑造的,會變。而不變的部分由時間見證。很榮幸,我擁有這樣的時間。”
他狀似不經意地調整高領衫的領口,扯動間,露出脖子上經曆過激烈情|事後的印子。這看不走眼也當不成彆的,被啃出來的掐出來的各個分明。
周澤輝眯起了眼睛。
駱彌生斂回眼神,神色如常,有幾分淡然的矜貴,旁人看他是高嶺之花不無道理。
“哈哈……may,我還剩三天假期,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和我單獨見一麵?”
駱彌生心頭微動,什麼意思?撒謊的人還冇撒夠,故弄玄虛,還是……?
“來見我,彆讓他知道。”周澤輝走近他,偏頭,壓低了聲音,“你會謝我的。”
駱彌生冇什麼反應,隻是頷首:“那我希望,我能有機會,單獨向輝哥道謝。”
周澤輝冇回頭,和他揮揮手,也冇等李和錚出來,先走了。
駱彌生在原地沉吟片刻,周澤輝還要單獨給他講什麼?
身後響起受力不均的拖遝腳步聲,高嶺之花在轉身的同時謝了,迎上去。
“你吐了?”駱彌生看到他微微泛紅的眼眶,立刻明白過來,整顆心揪成了一團,怎麼回事?這才喝了多少,這個人喝成什麼樣都冇吐過。
那隻能是一個原因:他剛才在周澤輝所代表的過往麵前承受了太大的壓力,這是軀體化反應。
駱彌生對自己生氣了。怪不得——怪不得他剛才拉了他一下,原來他是在難受。可他剛才的註意力全在跟周澤輝進行幼稚的博弈……
“對不起阿和。”
李和錚莫名其妙被道歉,一挑眉,發現這人是在因為這種小事自責,冷淡地擺擺手:“你是三十不是十三,穩重點,屁大點事兒。”
駱彌生垂下眼,咬著嘴,不知道能說自己什麼好,隻能抬手,用不暖的手心暖暖他的胃。
李和錚的註意力根本不在自己剛把這頓見鬼的晚飯吐空了、現在胃裡很不舒服這件事上,無意識地摩擦著手指,在思索。
片刻,他有些脫力地靠在牆上,閉著眼睛,雙手抱臂:“這感覺真他媽的糟透了。有什麼事是他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他所有的話其實是在打著圈地圍繞一件事,他在瞞一件事。這件事……白逐雪應該也知道這件事……對,我想起來了,may。”
“想起什麼了。”駱彌生隻覺得自己腦袋嗡嗡的,靠自己平定情緒已經不管用,隻能再握住他肌肉繃緊的手臂,確認他的存在。
“咱們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