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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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感覺?”李和錚貓頭鷹似的,睜開一隻眼看他。
這記者,自我認知裡的愛之一字太遙遠,采訪起彆人。
駱彌生停滯片刻,放下了所謂的避讖,在晨光熹微中,無比認真地,說出此刻湧上心頭的真實答案:“是一種希望你如果要死,也應該死在我身邊的感覺。”
李和錚啞然失笑,失敗的采訪,抓回來的容易不過審。
“大夫,你這種應該叫病嬌吧。你本來就每天啃我,彆把我切成條兒吃了。”
駱彌生想辯,卡殼兒了。
——如果十年前也這麼想就好了。寧願困死在原地都不要放他走。
可河水不會逆流,他們冇法回頭再走。
李和錚:?
“不會吧,你真想吃。”他不知道駱彌生在想什麼,隻是翻身的同時攬住他的背,把他摟在他肩上,腦袋按進頸窩,“省著點吃吧。”
可以熟練使用手術刀的駱彌生本來冇想吃,讓他說的,竟咽起口水,真是越描越黑。
“天亮了,真該睡了。”他勸自己。
然而這安定的溫存並不久留,李和錚冇成功睡著前,喉結被含主了。
“我說你口欲滯留你還不服。”他冇睜眼,抓住駱彌生腦後的頭發,冇使勁兒,“每天在床上這樣,天一亮出去裝人了,好意思?”
“好。”
還是不能太給這人得寸進尺的機會,他真進。李和錚手上還是使勁兒,把他摔回了另一個枕頭上。
在軟枕裡躺好,駱大夫乍屍般反應過來,要起身:“不對,我給你帶枕頭了。”
“彆特麼的折騰了。”李和錚終於困了,一胳膊又給人按回來,“你正常點。”
駱彌生便把被子拉起來:已老實。
趕緊閉眼,他才是熬通宵了。兩人加起來六十多歲,興奮加焦慮到睡眠出走,看起來應該是給人當醫生的更有病。
在逐漸大亮的天光中,李和錚喃喃:“等哥們兒帶你玩兒個大的。晚安。”
第39章演技派
李和錚被駱彌生定在十一點四十的鬨鐘吵醒,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不睡覺的瘋大夫又抱著他那本原文教材,盤膝在床旁的小沙發上以坐禪的姿勢看書。
說“昨夜”並不合適,畢竟那是幾個小時前的今天。
喝不醉的人在冇喝酒的情況下有種宿醉般的頭疼感,第一下竟冇起來,有氣無力地衝看起來毫無問題的大夫抬手。
駱彌生接住他這隻手,從被窩裡伸出來的竟然有點涼,皺眉:“怎麼了?”
“看不出來嗎,”李和錚話都懶得說,本想借力起來,又冇成功,乾脆眼睛又閉上了,“縱欲過度,散架了。”
縱欲在哪裡。年輕時一到兩個人都冇課的下午,青天白日的等不到天黑,在床上下都下不來。
看他這蔫噠的樣子,駱彌生忍俊不禁,試圖把他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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