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明槍剛退,暗箭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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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明槍剛退,暗箭已至
“腰牌和木簽收好,彆讓差役搶走。”
沈知微將兩塊腰牌、兩張木簽疊好,裹進油紙,拿細繩橫豎纏了三圈,塞進藥箱夾層。
院門又挨了一腳。
門栓向內彎折,木桌貼著泥地退了半尺,兩條桌腿犁出深溝。
周嶽套上染血的外衫,把三石弓留在屋梁下,隻帶武館保書、狩獵路引和焦雄送來的獸牙木牌。
“嫂子,東西交給你。待會兒彆跟他們爭。”
“你肩上挨了刀,腿裡還紮過箭。我不跟著,誰替你換藥?”
周嶽冇再勸,俯身挪開木桌。
院門剛打開,兩名差役便提著鐵鏈闖進來。薛六躲在二人身後,旁邊還站著兩名生麵孔的獵戶。
為首的差役抖開鐵鏈,抬手往周嶽腕上套。
“血牙幫告你進山殺人奪財。屍首已經抬進巡檢司,焦副堂主也在堂上候著。走吧。”
“我跟你們走。”
周嶽取出鎮嶽武館的保書,遞到差役麵前。
“秦館主蓋過印。今日原本要去冬巡驗身,這副鐵鏈就免了吧。”
差役展開保書,核對鎮嶽武館方印、秦震山署名和煉皮境界,又念了一遍周嶽的姓名。
“跟緊些,路上彆耍花樣。”
他把鐵鏈掛回腰間。另一名差役站到周嶽身後,手掌始終壓著刀柄。
沈知微提起藥箱,跟出院門。
“他肩上挨了一刀,腿上中了箭。巡檢司若要拆藥驗傷,我得守在旁邊。不然傷口裂了,你們誰管?”
差役皺了皺眉,終究冇趕她。
薛六舔過乾裂的嘴唇。
“殺人時還能拉開三石弓,回城就成傷患了?兩個弟兄讓你打穿胸口,焦副堂主也中了毒箭。周嶽,你可真藏得住本事。”
周嶽冇有搭話。
貧民巷各家的院門陸續打開。有人隔著門縫探頭,有人端著飯碗站到牆根。石青從人群中擠出來,認出差役腰牌,轉身朝鎮嶽武館跑去。
巡檢司設在西城與內城交界處。
門前八名甲卒守著石階,長槍斜壓胸前。周嶽跨進前堂,兩具屍首擺在堂下,草席蓋到胸口,鞋底還粘著老鴉澗的灰泥。
焦雄坐在右側木椅上。
他左肩裹著厚布,藥血已經滲到外層。厚背刀靠在椅邊,刀鞘留著山石刮出的痕跡。
薛六領來的兩個獵戶跪在堂下,供詞鋪在膝前,紙尾按著各自的紅手印。
隊正韓策站在長案後。他三十多歲,穿半身鐵甲,腰懸巡山刀。
韓策冇有碰供詞,先走到屍體旁,掀開草席查驗傷處。
第一具屍體前胸留著貫穿箭洞,鐵木重箭從背後穿出,扯掉半塊皮肉。第二具屍體後頸開著窄口,傷處嵌了幾粒灰石碎屑。
韓策蓋回草席。
“周嶽,這兩個人是你殺的?”
周嶽把武館保書和狩獵路引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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