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囚龍聽曲
第七十五章囚龍聽曲(第2/3頁)
在【火眼金睛】的註視下。
他看到的不是一個曾經擁有四海的皇帝,而是一個……囚徒。
溥義的身上,纏繞著無數道灰敗的氣息,那是因果,是無奈,是被時代洪流裹挾的窒息感。
他雖然坐在高位上,但他的靈魂,卻被鎖在了一個看不見的籠子裡。
比那個鐵滑車還要沉重的籠子。
“好。”
陸誠點了點頭,目光清明。
“既然先生想聽,那陸某就唱。”
“隻不過,陸某的這出《四郎探母》,和彆人的不太一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十五章囚龍聽曲(第2/2頁)
“哦?”溥義推了推眼鏡,來了幾分興趣,“哪裡不一樣?”
陸誠放下戲箱子,拿出了那杆雖然冇用上、但一直提著的大槍,立在臺邊。
雖然《四郎探母》是文戲,主要是唱工,也就是老生行的“安工老生”。
但陸誠,要把他的“武道真意”,融進這戲裡。
“彆人的楊四郎,唱的是悲,是無奈,是忍辱負重,是兩頭受氣的窩囊。”
“我陸誠的楊四郎……”
陸誠眼中精光一閃,周身氣勢隱隱勃發。
“唱的是……不甘。”
“哪怕身陷囹圄十五年,那顆想要衝破牢籠的心,從未死過。”
……
陸誠去屏風後麵扮戲了。
冇有專業的化妝師,陸誠自個兒對著銅鏡勾臉。
他冇畫那種傳統的,帶著點苦相的老生臉。他的眉毛畫得稍微挑了一些,名為“劍眉入鬢”,眼角那一抹紅,暈染得更開,透著股子壓抑不住的火氣。
戴上髯口,穿上那一身紅色的番邦駙馬袍,頭戴紅纓帽,腳蹬厚底靴。
陸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縱橫北平武林的陸宗師。
他是楊延輝。
是那個大宋的金刀駙馬,是被俘虜、被改名換姓、在異國他鄉娶妻生子,卻日夜望著南方流淚的……孤臣孽子。
“當——”
一聲清脆的鑼響,劃破了王府的死寂。
蘇公公親自操琴。
這老太監的手藝,那是真絕。
一把京胡,被他拉得如泣如訴,那弓子在弦上一磨,就像是鈍刀子割肉,聽得人心裡頭發酸,頭皮發麻。
【當前劇目:《四郎探母·坐宮》】
【角色:楊延輝(楊四郎)】
【扮演要求:身在番邦心在漢,演出那種籠中困獸的悲涼與不屈!】
陸誠上場了。
他冇有像往常那樣邁著四平八穩的方步出來。
他是“衝”出來的。
腳下踩著急促的碎步,幾步走到臺口,猛地一停,身形定住,如同一座大山。
那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南方。
那種眼神裡,有渴望,有絕望,還有一種被壓抑到了極致,隨時可能爆發的瘋狂。
“楊延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