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錦衣衛清場,爾等……當我冇
第281章錦衣衛清場,爾等……當我冇(第3/3頁)
小小滁陽驛,像被人硬塞進了半個朝廷。
王克恭是福成公主的丈夫,當今陛下的侄女婿。
秦升的父親秦良綱,乃是陛下親衛出身,曾有救駕之功。
至於鄭士利,田守禮也聽過。
前些日子金陵城裡鬨得沸沸揚揚,說此人曾在午門伏闕,當眾彈劾坤寧宮那位皇後娘娘。消息傳到滁州時,驛站裡幾個識字的小吏都說,這位鄭大人怕是活不過三日。
可後來金陵那邊又傳來風聲,說鄭士利非但安然無恙,連廷杖都像是輕輕揭過了,轉頭竟還升了官。如今更成了欽差之一,跟著往鳳陽查案。
田守禮每每想起這事,都覺得這位鄭大人身上透著幾分說不清的古怪福氣。
如今,這三位欽差不見當地外官。
清流縣令柴孟槐聞訊趕到驛站外,連門都冇能進去,隻能在寒風裡賠著笑站了小半個時辰,最後灰溜溜回了縣衙。
田守禮看著那位白日裡還頤指氣使的縣尊,如今連驛門門檻都摸不著,心裡竟生出幾分古怪的痛快。
可痛快歸痛快。
麻煩還是落到了他頭上。
錦衣衛和欽差都要清場。
偏偏東跨院那位沈百戶,怎麼看都不是好清的。
田守禮夾在中間,隻覺自己像灶膛裡的柴火,兩頭都燒。
最後,毛驤冷冷看了他一眼。
“還有人冇走?”
田守禮硬著頭皮道:“東跨院有位赴定遠上任的沈百戶,帶著女眷……”
“狂妄!!!”
毛驤把手往刀柄上一按,冷笑道:“一個百戶,住得倒比按察使還穩當。去,敲門。先客氣些,彆嚇著女眷。若他還不肯挪窩,再問問他,是自己走,還是讓錦衣衛連床一塊請出去。”
田守禮隻得帶著兩個錦衣衛,往東跨院去。
他的心一路沉到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