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被咱勾決的人,在這選花魁?
第161章被咱勾決的人,在這選花魁?(第2/6頁)
化的體量,眼前這艘花船的震撼則全在手工。
每一寸雕花、每一筆彩繪、每一根銅柱上的雕刻紋路,都是匠人一鑿一錘敲出來的。
多少雙手,多少年月,多少銀子,全填在了這條船裡。
一艘艘小畫舫從四麵八方彙聚過來,在巨船的舷側依次停靠。
船上的客人攀著繩梯登船,衣冠楚楚的、珠光寶氣的、前呼後擁的,在燈火下絡繹不絕。
朱元璋站在朱橚身後,臉色已經沉到了底。
畫舫靠上巨船舷側,船舷上放下一架寬踏板。
登船處站著兩名管事,手裡捏著花箋名冊,逐一核驗登船的憑證。
毛驤從懷裡掏出一張花箋遞了過去。
至於這花箋原來的主人如今是什麼境況,那就隻有毛驤自己知道了。
管事驗過花箋,翻了翻名冊,拱手道:“原來是荊州通判李元生李官人,裡麵請。”
朱元璋點了點頭,邁步上了踏板。
朱標和朱橚跟在身後,毛驤領著幾名好手也一道上了船。
朱橚的貼身護衛牛上滿走在最後麵,一雙眼睛不停地往四下裡掃。
一名年輕的侍女迎上來引路。
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素淨的薄衫,頭上隻簪了一朵絨花,腳步輕快,邊走邊指點兩側。
“諸位官人初次登船,容奴家引路。一層是散座,不拘身份,有酒有戲,隨意落座便是。”
穿過一層的散座區,絲竹聲和人聲混在一處,嘈嘈切切的。
侍女將他們引上二層的樓梯。
“二層皆是雅間,圍著中間的舞榭排列。簾幕一落,裡頭看得見臺上的表演,外麵瞧不見裡頭的客人,各家的體麵都顧全了。”
朱橚抬頭掃了一眼三層的方向。
“三層呢?”
侍女的腳步微微一頓。
“三層是主家待客之處,非特邀請不能上去的。”
“今日三層可有客人?”
侍女垂了垂眼,按規矩這話是不能答的。
朱橚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很。
“姑娘放心,隻是隨口一問,不為難你。”
侍女抬眼看了他一眼。
這位年輕公子生得極好,笑起來的時候眉眼舒展,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溫和,偏偏又讓人覺得他整副心思都擱在你身上。
侍女初來乍到,見過的貴客有限,此刻被這一笑晃得有些恍惚,猶豫了一下,終究壓著嗓門吐了一句。
“三層今日隻來了一位客人,具體是哪位,奴家也不清楚。”
朱橚笑著點頭謝過,他內心清楚。
三層隻來一位客人。
此人的分量,怕是比二層所有雅間裡的人加起來都重。
侍女將他們引進二層靠東的一間雅間,奉上香茗點心,又殷勤笑著稟明今夜船上盛事。
“今夜船上特設雅會,要遴選秦淮諸豔的魁首,評出今年的花魁娘子。諸位客官若有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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