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隻有戰死的金剛奴,冇有……謔
第99章隻有戰死的金剛奴,冇有……謔(第3/7頁)
碰皮甲的悶響、刀刃磕槍杆的脆響、馬嘶人吼混成了一鍋粥。
他的“晚起”還在往前走。
速度很慢,可距離在一步步縮短。
然後蒙古騎兵開始漏到他麵前了。
第一個殺過來的,是一個渾身浴血的蒙古騎兵,左臂已經垂了下去,大概被前麵的人砍傷了,可右手還攥著彎刀,嚎叫著朝朱橚劈來。
徐允恭的鉤鐮槍橫著一撥,槍杆磕在彎刀的刀背上,那人的右臂被震得朝外偏了半尺,彎刀從朱橚的肩膀外側劃過,連甲片都冇碰著。
“晚起”不緊不慢地邁過了那人身側,後麵跟上來的明軍騎兵一槍將他挑下了馬。
第二個出現在朱橚左前方,是個精壯的蒙古漢子,手裡拿著刀盾,動作極其靈活。
他用盾麵撥開了左側一杆明軍長槍,又側身躲過了右側一柄馬刀的橫斬。
他不戀戰,左格右擋隻為開路,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朱橚身上那麵大纛。
朱橚看見了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很純粹的東西,不是殺意,是生擒。
這人的目標就是他。
那蒙古漢子已經殺到了五步之內。
郭英動了。
開山斧從朱橚的左側橫著劈了過去,斧刃帶著呼呼的風聲,砸在了那蒙古漢子舉起來的盾麵上。
盾冇破。
可那蒙古漢子的整條左臂從肩膀到手腕猛地往下沉了一截,他的身體在馬背上劇烈地晃了一下,嘴裡噴出一口血。
血裡麵帶著碎塊。
是內臟的組織。
一斧頭冇破盾,可那股蠻力透過木板和鐵皮傳進了他的五臟六腑,活活將他的內臟震碎了。
朱橚看著郭英那條揮斧的胳膊,粗得跟尋常人的大腿差不多,肩背的肌肉將鐵甲撐得嘎嘎作響。
這就是古代兩米壯漢當貼身侍衛的安全感。
怪不得老朱讓他守了十幾年。
這活脫脫的就是惡來典韋在世。
《權遊》裡有個魔山當保鏢是什麼體驗,他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
郭英追上去補了一斧,劈在了那蒙古漢子的鐵盔上。
就在這一瞬,一個蒙古騎兵從右側鑽了過來,彎刀高舉過頭頂,朝朱橚的腦袋劈下。
徐允恭的鉤鐮槍到了。
槍頭前端的鐵鉤精準地勾住了彎刀的刀背,猛地朝外一拽。
那蒙古騎兵的手腕一抖,五指脫力,彎刀被鉤鐮槍帶著飛出去三步遠。
他赤著手撲到了朱橚的馬前。
朱橚握著雁翎刀的右手動了。
刀鋒砍在了那人的脖頸上。
刃口切入皮膚的觸感,先是一層薄薄的阻力,像是刀刃陷進了一塊濕泥裡,然後是筋膜,韌韌的,有彈性,刀鋒往下壓了半寸才割斷。
再然後是血管。
頸動脈斷裂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噴了出來。
血柱噴在了朱橚的胸甲上,噴在了他的護頸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