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鐵對鐵,肉對肉,血肉磨盤開啟
第94章鐵對鐵,肉對肉,血肉磨盤開啟(第3/6頁)
的馬背上探下半個身子,左手抓住了一支紮在地麵上的短箭,連根拔起。
箭頭在日光下泛著一層黃褐色的油光,隱約可見塗抹的痕跡,靠近了能聞到一股苦澀的草藥氣。
他認得這個顏色。
射罔。
烏頭汁熬製的毒。
這東西他見過,是他的漢人安答告訴他的。
安答原先是大明北邊火路墩上的一名小兵,後來被蒙古軍隊俘了。
安答跟他講過不少明軍的門道,其中就有這種毒箭。
安答說,明軍的射罔頂多麻翻幾隻兔子,大軍用它,圖的是騷擾,讓中箭的人手腳發麻使不上勁,真要毒死人,那點劑量差得遠。
鬼力赤鬆了一口氣,把箭矢彆在腰間,帶著手下的百人隊朝外圍撤去。
周圍的蒙古騎兵不用等上麵的命令,各百戶各自帶著人馬脫離箭幕,這是草原輕騎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挨了打就跑,跑出射程再轉回來。
來去如風,絕不戀戰。
……
耐驢站在步陣後方的一處緩坡上,視野很好,前方的戰場一覽無餘。
他的小名叫金剛奴,是王保保的親弟弟,和遠在金陵的觀音奴為同母所生。
他手下的這兩萬人,是從兩支殘軍裡拚湊出來的。
一支是賀宗哲的舊部,被明軍打殘了,建製散了大半。
另一支是納哈出留下來的人馬,新兵占了七成,弓都拉不滿。
將這兩支爛牌合成一部,再塞進去兩千人的精銳骨乾充當各級軍官,勉強湊出了兩萬之數。
耐驢心裡清楚,哥哥把這兩萬人撥給他,不是信任他的統兵之才。
哥哥嚴令這兩萬人不準騎馬,全部下馬步戰。
不準騎馬意味著什麼,帳中的將領們都明白。
想跑的話,隻能靠兩條腿。
而他親率五千精騎在後方督陣,後退者斬。
這是炮灰的用法。
耐驢冇有異議。
打仗就是這樣,好鋼用在刀刃上,廢鐵拿來擋第一刀。
他從這兩萬人裡挑了八千步卒推上前去,加上兩千督陣騎兵,一萬人的陣勢,準備試探性地進攻明軍的一處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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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選的是打黑旗的那一處。
兩萬人冇有一股腦壓上去,這是他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
明軍的一處花瓣加上策應的車營,不過兩三千人,他以三四倍的兵力壓一個點,明軍便不敢輕易分兵來援,因為彆處的花瓣同樣麵對著數倍蒙古主力的威懾,抽調人手便意味著彆處露出空檔。
一萬打三千,這筆賬怎麼算都是賺的。
前方忽然起了一陣騷動。
那些在陣前來回遊弋、掩護步陣列隊的蒙古遊騎,突然大規模地往後撤。
馬蹄揚起的灰塵像一道黃色的幕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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