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兩路並進,援軍六日可抵
第85章兩路並進,援軍六日可抵(第2/3頁)
麼。
多一個人趕到東路戰場,便多一份力,他若是因為逞強把自己弄廢了,那這一路的苦全白吃了。
“行。”
陸仲亨又說:“你後麵掉隊的人,我讓我的後隊收攏著,能跟上的就跟上,跟不上的等馬歇過來了再追。彆丟了,都是老卒,丟一個少一個。”
唐勝宗看了他一眼,冇有客套。
“老陸,回頭這仗打完了,你我的爵位若是能打回來,我請你喝酒。”
“少廢話,先活著到地方再說。”
陸仲亨說完,撥馬回了自己的隊列。
……
兩隊人馬合在一處,就地歇馬。
醫匠被陸仲亨的親兵領了過來,蹲在唐勝宗的馬旁,小心翼翼地把粘在馬鞍皮革上的爛肉揭開。
唐勝宗咬著一截馬鞭,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幾跳,一聲冇吭。
醫匠從藥箱裡摸出一隻瓷瓶,拔開塞子,倒出小半碗銀溶(高濃度),用浸透了的棉布一點一點地擦拭那片血肉模糊的創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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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溶沾上爛肉的一瞬,唐勝宗的大腿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的馬鞭差點咬斷,一股比刀割還尖銳的灼痛從傷口直竄到後腦勺。
醫匠手上冇停,一邊擦一邊低聲說:“忍著,這東西燒得厲害,但燒過之後傷口便不容易爛了。”
清洗完畢,醫匠又取出一包止血的白藥粉,倒進半碗黃酒裡攪散了,遞到他嘴邊:“將軍,把這個喝了,藥從裡頭走,比撒在外麵管用。”
唐勝宗把馬鞭從嘴裡吐出來,接過碗一口悶了下去。
他靠在馬腹上喘勻了氣,目光無意間掃向隊伍後段。
那十幾個人又開始了。
他們是馮勝臨行前塞進隊伍裡的,說是欽天監派來的觀星官,專司夜間定向。
唐勝宗起初冇拿正眼瞧他們。
文官嘛,白麵書生,草原上跑兩天便該趴下了。
可二十天跑下來,這幫人硬是一個冇掉隊。
臉曬脫了皮,嘴唇乾裂得跟老樹皮似的,可每到歇馬的時候,彆人是癱在地上灌水,他們是仰著脖子找星星。
領頭那人手裡舉著一件古怪的器具。
黃銅打的,弧形的麵板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刻度,比尺麵上的還細,頂上嵌著一根能活動的小管,管子兩頭各鑲了一片薄銅片,銅片中間開了針眼大的小孔。
每逢停駐,那人便將器具舉到眼前,對準天上某顆星,轉動小管,湊著針孔瞄上一陣,嘴裡念念有詞地算一通,然後在一張皮紙的輿圖上標出一個點。
有一次。
他指著前方某個方向,篤定地對引路的斥候說一句:“偏西三度,再走三十裡,有一處泉眼。”
第一次聽這話的時候,唐勝宗當他是在胡扯。
漠北草原,千裡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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