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哥們,演武場也能摸魚?
第7章哥們,演武場也能摸魚?(第4/4頁)
在劇烈顫抖。
“好,殿下好箭法。”
旁邊的侍衛們齊聲喝彩。
接著,徐允恭也是不甘示弱,緊隨其後便是一箭。
雖稍微偏了半寸,卻也是力透靶心,箭勁十足。
再往後,二皇子朱樉和三皇子朱也是緊隨其後。
這哥倆雖不像老四那般鋒芒畢露、急於表現,但無論是控馬的火候還是開弓的力道,皆是沉穩老練,論起真本事來,竟是絲毫不遜於老四。
然而。
如果說這些少年郎是一幅名為《大明武德充沛圖》的熱血畫卷。
那麼在校場的最角落,那個身影就是這畫卷上一坨擦不掉的墨漬。
五皇子朱橚,正騎在一匹看起來像是要隨時碰瓷倒地不起的老馬上。
這匹馬,名字叫“晚起”,馬如其名,是一匹充滿了哲學思辨精神的馬。
它的哲學就是:
如果能不動,那就絕對不動;如果必須動,那就怎麼省力怎麼來。
一人一馬,簡直是絕配。
朱橚手裡那張四十斤的軟弓鬆鬆垮垮地掛著。
彆人在衝刺,他在遛彎。
彆人在瞄準靶心,他在觀察天邊的雲彩是不是像剛出鍋的饅頭。
“累了,毀滅吧,這薛瘋子怎麼還不喊下課……”
朱橚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身子隨著馬背那極有催眠韻律的起伏晃蕩著。
他也不著急射箭,就是在那慢悠悠地溜達。
美其名曰尋找戰機,實則是在借著馬背晃蕩著摸魚。
冇辦法,今早腦細胞消耗太大。
那八股分科的法子剛扔出去,老朱轉頭就給他安排了編教材的活。
這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使喚啊。
現在的他,隻想趕緊回吳王府,往那一躺,誰叫也不起來。
“五弟,你也射一箭啊。”
前麵的朱棣突然回頭,那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滿臉興奮地大喊:“你看大家都露臉了,你也彆藏著了,快,給薛侯亮一手。”
亮一手?
我亮個錘子!
朱橚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我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去薛顯麵前顯擺?
我要是射好了,那瘋子一高興,給我加練怎麼辦?
我要是射歪了,那瘋子一生氣,給我加罰怎麼辦?
我的宗旨可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平平淡淡才是真。
就在這時,校場大門處傳來一陣騷動:
“陛下駕到,太子殿下駕到,魏國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