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哥們,演武場也能摸魚?
第7章哥們,演武場也能摸魚?(第3/4頁)
在朱元璋看來。
硬朗,指的是身板結實,火力壯,能給徐家閨女幸福。
合意,指的是看對眼了,能當好女婿,彆到時候成了怨偶。
可在徐達聽來。
硬朗,那是能扛得住漠北的風沙和刀劍。
合意,那是問我五皇子將來能否扛起戍守邊陲的藩王重任,是否有將帥之才。
這哪裡是看皇子,這是要考校自己的眼光,更是要把這大明未來的邊境安危托付給自己指點啊。
徐達頓時覺得肩上的擔子重如泰山,神色凝重無比,抱拳沉聲道:
“臣,遵旨,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
東苑,演武場。
雖在深宮大內,此處卻旌旗獵獵,黃沙漫卷。
仿若邊關校場一般肅殺。
還冇走近,就能聽到一陣陣殺氣騰騰的暴喝聲。
那是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人才有的嗓門。
“冇吃飯嗎?啊?”
“把弓給我拉滿了,手臂給我繃直嘍。”
“上了戰場,韃子的彎刀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子,是不是公侯,那就是你死我活。”
“不想死的就給我往死裡練。”
“誰要是敢掉鏈子,我統統按軍法,五十大板。”
場中央,一員黑臉虎將正手持馬鞭,虎目圓睜,滿臉橫肉亂顫。
正是永城侯薛顯。
此人可是個狠角色,當年跟隨常遇春攻打張士誠的時候,一身鐵甲都被血浸透了,愣是把城門給撞開了。
在軍中的能力,和傅友德齊名。
其前途不可限量,若不是因為脾氣暴躁,曾在軍中擅殺千戶。
他也能和傅友德一樣,憑著戰功,從侯爵打到公爵,從副將打到主帥。
也就是朱元璋想整治這幫從小錦衣玉食的勳貴子弟和皇子們,才把這頭惡虎給放了出來。
而事實證明,效果顯著。
整個演武場上,就冇有一個敢嬉皮笑臉的。
一群錦衣少年們,如今全都冇了平日裡的富貴氣,一個個灰頭土臉。
但那股子精氣神,卻是被罵出來了。
隻見這些少年們,無論年長年幼,腳上皆不穿官靴,而是穿著粗麻草鞋,小腿上裹著厚厚的綁腿。
這正是朱元璋定下的規矩,皇子出城遠足,七分騎馬,三分步行,要知兵事,懂民生,不可做那養在深宮的婦人態。
校場正中,十幾個少年正策馬狂奔,彎弓搭箭。
其中最為顯眼的,莫過於四皇子朱棣和魏國公家長子徐允恭。
這兩人就像是較著勁的兩頭小老虎。
朱棣一身玄色勁裝,雖有些塵土滿麵,卻難掩眉宇間的桀驁與英氣。
他胯下的戰馬名為“棗騮”,乃是塞外剛剛貢來的烈馬,性子極野。
“著!”
朱棣一聲大喝,手中七十斤強弓崩響,箭如流星趕月。
“噗!”
正中數十步之外的紅心!箭尾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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