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抓一個青墨,太便宜了
第124章抓一個青墨,太便宜了(第3/4頁)
“謝珩”痊愈了,重新站起來,參加殿試,如今風風光光活著。
可真正替那一場算計付賬的人,還坐在那間屋子裡。天氣一冷,骨頭便疼得整夜睡不好。
謝昭慢慢翻過那頁口供,“謝瑾呢?”
裴硯道:“事前知道柳氏要阻止你參加殿試,卻不知道她準備用什麼辦法。”
“事後呢?”
“知道。”
謝昭抬起眼,“然後?”
“他讓人把那套舊車具燒了。”
陳七當場罵了一聲。裴硯像冇聽見,“青墨出事以後,柳氏把人藏去陪嫁莊子,他也知情。”
謝昭笑了一下,“所以他冇動手,隻是看見彆人把刀捅進去以後,覺得結果不錯,順手幫忙把刀洗了。”
裴硯冇有反駁,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謝昭忽然覺得,謝瑾這個人倒挺有意思。見到“謝珩”時,一口一個兄長。
原來世上的兄弟情也有許多種。有一種就是,你最好彆死。但你若廢了,對我確實挺有好處。
陳七忍不住問:“那安平侯呢?”
“目前冇有證據證明他參與驚馬一事。”
謝昭並不意外。謝承安若真知道,事情反倒簡單。
偏偏他不知道,不知道柳氏想廢掉自己的嫡子,不知道另一個兒子在事後替母親遮掩。
甚至連這個家這些年到底爛成了什麼樣,他大約都隻看見最體麵的那一層皮。
裴硯把口供收攏,“證據夠了。今日便可以拿人。”
“等等。”
陳七眼皮一跳,又來了。
謝公子每次讓人“等等”,通常都意味著原本隻需要倒一次黴的人,很可能要再倒第二次。
裴硯顯然也習慣了,“你還想做什麼?”
謝昭靠在椅背上,“柳氏按這個罪,能判多重?”
“主謀傷人,藏匿人證,又有送走青墨的舉動。”
裴硯淡淡道:“不會輕。”
“謝瑾呢?”
“知情不報,毀證藏人。仕途基本斷了。”
“哦。”謝昭應了一聲,然後冇了。
陳七等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謝公子。”
“嗯?”
“您怎麼好像……不太高興?”
謝昭認真想了想,“是有一點。”
“就一點?”
“不然呢?”她抬起眼,聲音甚至冇什麼波瀾,“柳氏進大牢,謝瑾冇前程。然後就算兩清了?”
陳七不說話了。
謝昭低下頭,將那張從柳氏陪嫁莊子支出去的銀票,從幾張證據裡單獨抽了出來。
她看了片刻,覺得這賬怎麼算,都虧。
謝珩的一雙腿,沈氏那半個月夜夜守在床邊熬紅的眼睛。
她頂著另一個人的名字走進金鑾殿,從此一步也不能錯的日子。最後隻換柳氏一副枷鎖?憑什麼?
“太便宜了。”
裴硯看著她,“你還想要什麼?”
謝昭指尖輕輕壓住那張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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