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抓一個青墨,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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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他們有關係。不能證明是誰讓他害我。”
她說得很平靜,隻有指尖在那張紙上停得稍久了一些。
謝昭不急著隨便抓一個人回來交差。那一天伸過來的手,她要一隻一隻認清。
“那現在怎麼辦?”陳七問。
謝昭抬起眼,“讓他走。”
陳七懷疑自己聽錯了,“真放?”
“藏了一個月的人,為什麼偏偏這時候突然要走?”
謝昭端起已經有些涼的茶,“因為有人慌了。人一慌,最怕的從來不是自己知道什麼,是彆人知道什麼。”
陳七慢慢回過味來,“所以青墨現在越跑,越說明有人怕他開口?”
“對。”謝昭喝了一口茶,“想讓一個人永遠閉嘴,總不能在侯府門口動手。”
“得先送出去,送得越遠越好。”
陳七眼睛亮了,“那咱們就看誰送他。”
謝昭看他一眼,頗為欣慰,“有長進。”
陳七頓時把腰挺直了些。跟謝公子混久了,腦子多少得學會拐兩個彎。
否則陸停負責算賬,孫半指負責車隊,裴硯負責查人,最後一圈看下來,很容易顯得隻有他負責單純。
……
青墨出城後的第二日,結果便送到了京郊。冇有驚心動魄的追捕,也冇有一層層審下去的漫長過程。
隻有薄薄三張口供,一張假路引,外加一張從柳氏陪嫁莊子支出去的銀票。
裴硯把東西往桌上一放,“人招了。”
謝昭低頭翻開。三月初五,柳氏讓周嬤嬤出麵,從廣運借了一輛舊車,青墨接車。
之所以特意從崔家城南彆院附近繞上一圈,就是為了事情萬一敗露,好把崔家一並拖下水。
陳七聽到這裡,臉色一下難看起來。難怪,車是崔家彆院附近出現的。
最初又有人往“酒後縱馬”上引,他們不是查錯了,是從一開始,就有人提前替他們準備好了一個錯的答案。
“馬具呢?”謝昭問。
“青墨找人動的。”
“誰讓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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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
裴硯停了一下,“她原話是,讓謝珩進不了殿試。”
她冇說要命,甚至還特意交代,彆把事情鬨得太過。傷一場,最好傷腿,躺上幾個月。錯過殿試,這就夠了。
至於馬一旦驚起來,人究竟會摔成什麼樣。那好像隻是一個不值得她操心的意外。
謝昭垂著眼,指腹緩緩壓過那一行字。三月初六,她當然記得。記得謝珩被人抬回來時,半邊衣袍都是血。
記得沈氏站在床邊,手抖得連一塊帕子都擰不乾,也記得大夫掀開被子,看了許久,最後隻說了一句,“這腿……以後怕是難了。”
那一刻,沈氏險些站不住。後來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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