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大半夜不查案,來借銅錢?
第一百零五章大半夜不查案,來借銅錢?(第1/3頁)
第105章大半夜不查案,來借銅錢?
王曉燕循著白辭的視線回頭看去,發現白辭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那顆歪脖鬆樹上。
「三百五十年。」
白辭開口了,聲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語:「從崇禎十七年到今天,三百五十年。送信人死的那年,這棵鬆樹還是棵苗。
現在它長歪了,被人叫信鬆」。
名字是後人起的,路是後人走的,但樹還是當年那棵樹,或許————」
「上仙,您說的目擊者不會是這棵樹吧?它————它也不會說話阿?」
盧少友咽了口唾沫,強壓著心中的震驚。
在場的幾位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老刑警,在這個案子中,站在白辭麵前,就像是一個個小學生似的。
白辭緩步走到了那棵樹邊,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書皮:「它不會說話,但它可以作為媒介,找到會說話的目擊者。」
幾人來不及說話,熟悉的拖拽感襲來,古道上的一切再度重來,隻是這一次,白辭咬破了指尖,分彆在每個人的眉心點了個血點。
古道上的一切重來,幾人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魂魄並冇有離開身體,總算脫離在輪回之外了。
「去村裡找點東西來,要快。」
「但時間不多了。天一亮,這條路就關了。明晚再開,車上的人就少一批。」
孫德茂看了手表,淩晨三點四十。
東北的冬天天亮得晚,但四點半天邊就開始泛白,五點天就灰了,滿打滿算不到兩個小時。
「上仙,需要什麼?」
白辭從劉陌染兜裡掏出那盒老巴奪,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火柴劃了一下,著了,火苗在風中跳了一下,湊上去,點著了。
他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被風吹散了。
「去村裡借幾樣東西。」白辭說,「快。天亮之前必須回來。」
他靠在鬆樹乾上,抱著胳膊,手指有節奏的緩緩敲擊著。
他的語氣不急,但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那種緊迫。
天快亮了,夜快散了,陰路快合上了。
「第一樣,香。」白辭說,「不是廟裡那種細香,是老百姓自己做的粗香。黃紙裹的,拇指粗細,三根。誰家供祖宗丶供仙堂,誰家就有。」
盧少友第一個點頭。「我去。」
「第二樣,紅布。」白辭吐了口煙,「新布,冇用過的。三尺三寸長,寬一尺二。不能剪,得整匹布上裁下來。村裡誰家娶媳婦丶生孩子,剩下的紅布就行。」
王曉燕從背包裡掏出本子,把數字記下來。
三尺三,一尺二。
她的筆尖在紙上劃了一下,墨水洇開一個小黑點。
「第三樣,公雞。」白辭把煙掐了,菸頭彈進路邊的溝裡,「紅冠的,黑爪的,冇閹過的。叫聲要亮,雞冠要挺。誰家養雞,誰家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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