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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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難以言說的酸痛,到底冇忍住,從喉嚨裡溢出了悶哼。
身旁的慕燁敏銳地偏過頭,用那種能滴出水來的溫柔聲線輕聲問道:“函清,你現在難受嗎?”
束函清根本連半個字都不想施舍給他。
他現在的腦子裡也全是一片暈乎乎,亂糟糟的漿糊。
束函清疲憊地抬起一隻手,搭在額頭上,就這麼放空了足足好幾分鐘,他才像是突然在某一個瞬間活見鬼般地想通了什麼,整個人一激靈,猛地在床榻上坐起身來。
由於動作幅度太大,腰椎和雙腿處瞬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酸麻,讓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可束函清根本顧不上了,探過身,從床底下,地上撈起剛才被扯得不像樣子的衣物往自己身上胡亂套著。
起碼遮住了一部分。
束函清咬著牙,褲子提到一半放棄了。
他顫抖著手指從破損的兜裡掏初一根有些壓扁的卷煙,倉皇地咬在嘴裡。
乾燥的濾嘴觸盆到嘴唇的那一刹那,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嘴唇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給生生咬破了一層皮。
啊啊啊啊!
束函清在心裡抓狂地暴吼出聲。
這他*的究竟算怎麼回事?他今天原本是去乾什麼的來著?
他明明隻是想去羞辱慕燁,去惡心他,徹底徹底斬斷兩人的糾纏——
可現在……他剛才到底都跟慕燁乾了些什麼荒唐事?
慕燁想要起身。
他就這麼裸著大半個身子坐在淩亂的床鋪間,那具強悍軀體就像是冬日裡覆蓋了皚皚白雪的鬆柏一般,透著一種冷峭修長又堅韌的線條感。
隻是在那樣一具平日裡自詡聖潔的皮肉上,此時的鎖骨與脖頸處,卻明晃晃地烙著幾個剛剛被束函清泄憤般啃咬出來的深色印子。
剛經曆了一場情//事,慕燁原本冷定自若的眉宇間,破天荒地洇開了一股說不出濃烈而危險的杏感。
瞧見他的動作,慕燁掀開被褥作勢就要下床來幫他,束函清動作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猶豫,最終還是冷著臉低喝了一聲,勒令他就坐在那兒彆動。
直到此時,束函清臉上那層被生生逼出來的潮紅,都還冇有徹底消退下去。
而慕燁竟然真的就那麼聽話地停住了動作。他就靜靜地凝視著束函清,那眼神裡帶著被馴服的溫順,像是在一無所有之後,安分地等待著眼前人的發落。
腦海深處,劇情君:“……看來,他的槍好像確實是彈無虛發。”
束函清手指狠狠抖了抖,隻能有些尷尬而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回了一句:“……他……他這次可真是夠豁得出去的。”
劇情君:“可你明明是可以拒絕的,從一開始他壓上來的時候,到後麵他問你能不能親的時候,你完全冇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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