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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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讓他產生某種他們相愛的錯覺。
他忍不住有些狼狽地往後仰了仰頭,試圖避開過分熾熱的吻,可他才剛往後退了那麼微不可察的一寸,慕燁便已經迫不及待如影隨形地追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極近的距離下狠狠撞在一起,慕燁那雙眼睛裡倒映著的,全是束函清那副眼尾泛紅,滿麵春//潮的狼狽模樣。
他的目光熾熱,仿佛這天塌地陷的末世裡,他眼裡從此往後,就隻能放得下束函清這麼一個人。
這樣的眼神太會蠱惑人了。
尤其是在這樣一個朝不保夕的世道裡,對於束函清這種死過一回的人來說,像是最致命的毒藥。
於是乎緊繃到最後的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在漫天白光中,轟然失空。
兩個人的額頭死死地貼在一起。
束函清大半個身子都被沉沉地壓在床褥間,汗水順著他的太陽穴一路蜿蜒進鬢發裡,黏膩而狼狽,他終於有些受不住這無休止的鈍刀子割肉,眼角洇開一抹濕紅,啞著嗓子低聲祈求:“你快點……快點好不好……”
那語調裡帶著一絲平日裡絕不可能示人承受至極限的委屈。
慕燁撫摩著他汗濕的後頸皮肉,像是安撫,又像是徹底失空前的最後宣告:“好,我聽你的。”
混亂的推搡間,束函清在床單上胡亂抓撓的五指驟然一緊,無意中碰到了什麼冷硬的物件。
那是慕燁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串小葉紫檀佛珠。
束函清此時渾身是汗,連指尖都帶著令人戰栗的潮意,那幾顆圓滾滾的木質佛珠硌在他手腕骨上,帶起一陣荒誕的負罪與清醒。
他順勢往上摸去,指尖觸盆到了慕燁青筋暴烈,如鋼筋般纏繞的小臂,那一瞬間,書裡關於這串珠子的用法在腦海中走馬燈般閃過。
束函清心裡慌亂得像是有野獸在橫衝直撞。
“慕燁……把珠子取掉……你把它取掉!”
慕燁溢出一聲低笑,那笑聲裡冇有了往日的悲憫,反倒充滿了沙啞與杏感:“好,我取掉了。”
“當啷——”
一整串象征著清心寡欲的小葉紫檀墜落在地,在水泥地麵上砸出一道碎響。
那道聲音在靜謐而逼仄的房間裡,就像是某個徹底扯斷了道德理智的引爆開關。
慕燁的眼神在刹那間凶狠了起來,他突然欺身而下,雙手死死摳住束函清的肩膀,沉沉地命令道:“函清,抱緊我。”
束函清在這一刻甚至已經無法思考。
昏暗到了極點的環境成了最好的遮羞布,也讓所有的索取與迎和都變得大膽放。
視覺被剝奪殆儘,其他感官便在黑暗的滋養下成倍地膨脹,放大。
束函清覺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推進了一座燒得通紅的熔爐裡,他被當一塊死麵燒餅一樣,翻來覆去,毫無憐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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