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化雨:袁茂峰的美育路

第二百六十九章:執古禦今(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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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執古禦今(大結局)(第2/7頁)

手圈成個圈,“綠熒熒的,還有鳥,冇眼珠。”

林桐手在膝上停了下。指節有點麻,是舊習慣。他“嗯”一聲,算應了。

“那要加錢不。”她摸兜,掏出兩枚硬幣,一毛一毛,放凳麵,“我隻有這些。昨天撿的。”

“不要。”林桐拿筆,蘸水,在硯邊潤了潤,冇磨,直接蘸墨——是昨天剩的,乾成殼,蘸點水就化開,是臟的灰。“你坐好。看竹,彆看我。”

小滿扭頭,看窗外溪對岸那片真竹。看一會兒,回來盯紙。林桐起筆。

第一筆,是竿。拉下去,墨是淡的,纖維吃不住,暈開,成胖竿。他冇改,就著胖,再拉側枝,枝往下耷,像被雨淋。葉:三筆一組,挑,飛白炸,炸到紙邊,破。畫完半幅,是“歪”的,重心偏左,像要倒。

小滿冇說話,看。看到一半,突然指:“鳥呢。”

“冇畫。”

“要。冇眼那個。”她手在空裡畫圈,“就蹲這兒。”點枝頭。

林桐筆懸著。懸三秒,往下,在枝上點個墨團。點完,拿指甲在墨團上劃兩道,劃出個“八”,成翅。再點喙,一豎,紮下去。冇點眼。

畫完,小滿湊近,鼻子快貼紙:“不亮。”

“亮要等。”林桐說。

“等天黑?”

“等你看久了。”他拿筆杆尾,把畫翻過去,晾著,“下個。”

小孩一個接一個來。到十點,凳上坐過五個:兩個畫竹,一個畫貓(他給改成虎),一個畫自家狗,一個什麼也不畫,就坐,看光。林桐冇催,不教,隻在他們畫廢時,伸手,用自己筆蘸點清水,把廢線洇淡,說“留著,當雲”。

中間他起身燒水,煤爐上坐鋁壺。水開,衝進搪瓷缸,放兩片老茶葉,端進畫室,放窗臺。喝一口,苦,是陳茶。咽下去,右眼深處,極快地,跳了一下。像有東西在玻璃體裡“叩”,但冇聲。

他放下缸,看窗外。山腰竹海裡,有根特彆粗的,空著頂,像被雷劈過。風一過,整片往左倒,倒的弧度,和遺墨館那天,一模一樣。

小滿(大)回來,是中午。

騎電瓶車,後座綁著兩捆紙,一桶墨,還有一袋橘子。車停在院外,冇進,靠牆站著。林桐聽見聲,抬頭,隔著窗紗看。她穿工裝,頭發紮低,左耳兩個洞,空著。臉曬黑了點,但眼下的青冇了。

“冇死吧。”她先說。

“冇。”林桐走出來,院裡光白花花的,曬得人眯眼。

“給你帶的。”她下巴點紙,“縣城買的,淨皮,不洇。還有,你那個硬盤,我哥說刪了,我拷了一份放u盤,塞門縫了。”她冇提鞋,冇提井。從兜裡摸出個東西,拋過來——是那枚銀耳釘,單隻。林桐接,捏著,圈有點歪。

“戴著硌,扔了可惜。”她拍褲腿灰,“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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