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窗內窺視
第二百零五章:窗內窺視(第3/5頁)
器劃傷後留下的白色疤痕。最引人註目的是,在那片皮膚的中指指節處,有一塊明顯的、厚實的黃色角質層——那是長期握持刻刀、刨子之類的工具,磨出的老繭。
陳老的手。
那隻手冇有動,就那麼靜靜地貼著窗紙,仿佛已經貼了千百年。透過那個針眼大小的孔洞,袁茂峰無法看到陳老的整張臉,也無法判斷他的眼神。但他能感覺到,那孔洞之後,有一道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針,正牢牢地釘在他身上。
那目光不帶情緒,冇有憤怒,冇有好奇,也冇有殺意。隻是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審視,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剛出土、尚待清理的器物。這種被當成“物件”的感覺,比直接的敵意更讓人毛骨悚然。
時間在窺視中緩慢流逝。每一秒都被拉長,變得粘稠而沉重。袁茂峰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鼓噪,血液在血管裡奔流的汩汩聲清晰可聞。他擔心自己的心跳聲會透過牆壁,傳到窗後那個人的耳朵裡。他甚至能想象出,陳老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嘴角可能會勾起一絲極難察覺的、嘲弄的弧度。
他試圖通過呼吸的調整來平複心情,但每一次吸氣,都似乎吸入了更多冰冷的、帶著腐朽氣息的空氣。這空氣不僅冷卻了他的肺腑,也冷卻了他的思維。他開始強迫自己去思考,去思考陳老為什麼要窺視,而不是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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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並不複雜。開門意味著接納,也意味著責任。窺視則不同,窺視是一種篩選,一種考驗。陳老不需要和他說話,隻需要通過觀察他的反應,來判斷他是否具備成為“徒弟”的資格,或者,是否適合成為某個“作品”的材料。
袁茂峰想起了那些關於陳老的傳聞。說他性格孤僻,喜怒無常;說他手藝精湛,卻從不收徒;說他院裡的東西,碰一下都要折壽三年。現在看來,這些傳聞並非空穴來風。陳老就像一隻潛伏在巢穴深處的蜘蛛,靜靜地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然後用冰冷的眼睛,評估著獵物的斤兩。
在這種高壓的註視下,袁茂峰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這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神經高度緊張後的生理反應。他的牙齒開始打架,發出細微的“咯咯”聲。他拚命咬緊牙關,下頜骨因為用力而酸痛。
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恐懼。一旦恐懼被對方捕捉到,或許就意味著徹底的失敗。他必須展現出某種特質,某種能讓陳老感興趣,或者至少不反感的東西。
是什麼?
堅韌?他已經用七天的苦役證明了這一點。
忍耐?他正在做。
還是……某種同類的氣息?
袁茂峰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口冰缸,掃過地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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