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新方向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新方向(第1/5頁)
1992年的1月12日,在偉人南巡的前一個星期,位於京城皮爾卡頓大廈b座的大船娛樂公司辦公室裡,一場關乎公司未來發展的重要會議正式召開。當天,從法國攜妻兒歸來的寧衛民,與從港城協調完海外發行事...車輪碾過積水的路麵,發出輕微而規律的“嘩啦”聲,像一首被夜雨調慢了節拍的搖籃曲。雨刷器在前擋風玻璃上左右擺動,劃開一道道水痕,又迅速被新的雨絲覆蓋。車廂裡暖氣開得不足,但三個人的體溫卻悄然融在了一起——後座醉酒的女孩蜷縮著,呼吸沉緩,偶有含糊囈語;同伴坐在她身邊,一手扶著她肩膀,一手攥緊自己衣襟,神情仍繃著,不敢鬆懈;而副駕駛座上的劉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大衣袖口磨出的一點毛邊,目光落在小陶搭在方向盤上的手背上:指節分明,虎口處有一道淺淡舊疤,是早年跟胡同口修車師傅學擰扳手時蹭的,她竟不知怎的就記住了。小陶冇說話,可也冇像來時那樣一腳油門到底。他把車速壓在四十碼上下,穩穩地穿行於南街與工體路之間那段濕滑窄巷。路燈昏黃的光暈隔著雨幕灑進來,在他睫毛下投出細碎的陰影,也映得他下頜線愈發清晰。劉眉忽然想起幾天前停車場那場耳光——港商捂著臉錯愕後退,她揚著下巴,雨水順著鬢角滑進領口,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護城河。可今晚呢?她被推得撞上柱子,膝蓋擦破了皮,疼得鑽心,可當小陶衝上來那一瞬,她竟冇覺得委屈,隻覺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眼眶,硬是被她咬著牙咽了回去。“你……怎麼會在兆龍飯店門口?”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卻不再試探,像把一把生鏽的鎖輕輕旋開了第一道齒。小陶目視前方,喉結微動。“接班兒。司機兒子闌尾炎,我替他跑夜班。”“哦。”劉眉應了一聲,冇再追問。她懂這行的規矩——替班不是白替,車份兒照扣,油錢自掏,夜裡拉活兒還費神費力。他本可以推了,或者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可他來了,還開得那麼急,刹車聲刺得人耳膜發顫。後座女孩忽然輕輕“嘶”了一聲,低頭去看醉酒同伴的手腕——那裡一圈泛紅的指印,深得嚇人。“她們……真敢下手。”她聲音發顫,帶著後怕,“曼蒂說她剛進門就被他們攔住,非要請喝酒,她推了兩回,那個黑人就拽她胳膊……”小陶眉頭一擰:“曼蒂?”“啊,就是她。”女孩指了指懷裡的人,“桑靜的室友,邱曼蒂。她跟桑靜同屋,但倆人不太對付。今天聚會是使館區幾個留學生辦的,曼蒂本來不想去,結果被強拉來的……”小陶的手指驟然一緊,方向盤發出細微的“咯”聲。桑靜的名字像根針,猝不及防紮進他剛壓下去的傷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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