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硯卿是謝雲舒?
第十章硯卿是謝雲舒?(第2/3頁)
’,落款簽的都是孫掌櫃的名字,三年下來少說也有一千五百兩。”
她說完便住了口,等著謝雲歸的反應。
謝雲歸垂眼看著那本賬冊上溫婉月抄錄的條目。
“那間鋪子的賬目,我三年前就知道了。”
溫婉月一愣。
“父親病重那幾年,府中事務大多是周管事在打理。我戶部事務繁忙,加上那間鋪子一直掛在二房名下,按理說我這個做侄子的不便插手叔父的事。”
謝雲歸的語氣仍是淡淡的,可溫婉月聽出了一絲極淺的無奈。
“二叔身子不好,二嬸又是那般厲害的性子,我若直接查賬,難免落下‘晚輩打壓長輩’的口實。更何況……”
他頓了一下。
“這間鋪子的虧空,牽扯的恐怕不隻是二房。孫掌櫃是二嬸從娘家帶來的,他做手腳二嬸不可能不知道。可我二叔那邊……到底是我父親的胞弟,我不能讓人說侯府嫡支容不下庶支。”
溫婉月心頭微微一跳。
謝雲歸還是第一次和她解釋這麼多。
這番話聽著像是在解釋給她聽,可細品起來,他分明是在告訴她:
這件事他早就知道,隻是礙於身份和孝道不便親自動手,所以他才會把中饋之權交給她。
一個剛進門不久的新婦,查二房的賬目,外人隻會說是新婦不懂事較真,不會上升到打壓同宗親戚的程度。
就算二房鬨起來,他也能以“中饋已移交新人,未及調教”為由替她擋一擋。
溫婉月垂著眼,心思轉得飛快。
謝雲歸交給她中饋之權,表麵上是信任她,實則是在借她的手做他不能做的事。
而她如今接了這塊燙手山芋,若辦得好便在侯府站穩了腳跟,若辦不好……
她抬起眼來,對上謝雲歸的眼睛。
謝雲歸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你可還願意做?”
溫婉月將那本抄錄好的賬冊合上。
“大公子既然信我,我便試試看。隻是……若查到什麼不該查的,到時候還要請大公子替我兜底。”
謝雲歸看著她臉上那副乖順模樣,靜了一息才微微頷首。
“好。”
溫婉月出了鬆風院,沿著遊廊往回走。
走到拐角處她迎麵碰見謝雲舒身邊的小廝,小廝手裡提著一隻精致的竹編鳥籠。
“夫人。”
小廝衝她恭敬行禮。
溫婉月微微頷首,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那籠子,卻倏地定住了。
籠中那隻白鴿,通體雪白,唯獨脖頸到翅尖蔓延著一圈極淺的灰紋。
這種品相的白鴿她隻在硯卿的信鴿身上見過!
信鴿多是灰羽或雜羽,純白本就稀少,帶這樣特殊紋路的更是獨一無二。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麵上卻維持著溫軟得體的笑意。
“這鴿子瞧著倒是漂亮,是二公子養的?”
小廝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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