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硯卿是謝雲舒?
第十章硯卿是謝雲舒?(第1/3頁)
溫婉月歎了口氣,她原本打定主意要斷了這聯係,可此刻看著那字跡,她忽然意識到。
她到底是個活生生的人,人有心,心會動,動了便不是理智能全壓得住的。
更何況,她憑什麼要為那個連麵都冇見過的亡夫守節?
三年後她便能離開謝府,她總得為自己找出路才是。
硯卿雖不知是誰,可這一年來那些信裡滾燙的字句是實打實的。
這世上除了她娘之外,也就隻有硯卿會在信裡念著她想著她。
思來想去,她提筆寫道:
“吾近來身有要事,無暇顧及書信往來。今日京中風大,君多添衣。”
現在這種情況是不能見麵了,但回信可以。
溫婉月擱下筆,將信箋折好塞進鴿腿上的小筒裡,撫了撫鴿子的脊背。
白鴿在她掌心蹭了蹭,振翅飛走了。
她轉身回到書案前,將孫掌櫃簽字落款的那些貨款未結的賬一條一條抄錄在一張空白的賬本上。
溫婉月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規律:
這些所謂的未結貨款,間隔時間非常規律,幾乎每兩個月便有一筆,金額都在三十兩到五十兩之間。
一年下來,少說也有兩三百兩。
這還隻是她隨手翻出來的。
若把三年的賬目逐條比對,隻怕是數額會更驚人。
溫婉月將素箋折好夾進書頁裡,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二房在侯府後街住了這許多年,手伸到鋪麵上吃份額,恐怕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
但老侯爺在世時為何不管?是真的冇察覺,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看來她需要去找謝雲歸一趟。
翌日午後,溫婉月揣著抄錄好的賬目去了鬆風院。
她到的時候謝雲歸正在書房裡見客,便在廊下站了片刻。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書房門從裡麵推開,出來一個穿寶藍直裰麵白長須的中年文士,瞧著像是戶部的同僚。
他見了溫婉月微微頷首便徑直走了。
謝雲歸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進來吧。”
溫婉月跨進門檻時,謝雲歸正將案上幾封公文收進匣中,見她進來便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午後的日光透過窗欞在他身上落了一層淡金,他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手中的賬本上停了一瞬。
“坐。”
溫婉月依言坐下,將賬本放在膝上。
她先抬眼覷了一下謝雲歸的神色,見他麵上平平淡淡的,像是在等她先說,便斟酌著開了口。
“大公子,我昨日翻了近三年的府中賬目,發現城南那間謝記書墨鋪……有些不對。”
謝雲歸的眸光微微動了一下。
溫婉月翻開賬本,將抄錄好的條目指給他看。
“這間鋪子客流量並不差,地段也好,可賬麵上近三年年年虧損。我仔細看過,虧損的主要來源是每兩個月一筆的‘貨款未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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