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焚心引
第七章焚心引(第2/3頁)
的人聞了,胸中那點火氣會被推著往上頂三分。
她今日見溫昭月的時間也是恰好了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裡還有一點點餘紅。
今日那幾滴眼淚,她是演給謝雲舒看的。焚心引推了她一把,她順勢借了這股東風。
溫婉月在侯府觀察了這幾日,靈歸性子活潑,被她三兩句閒話便套出了許多事。
謝雲歸每日卯時出門上值,酉時歸府後回書房處理公務。包括他鬆風院的側門外的海棠樹下有一口井,有時會順道淨手都打聽了個一清二楚。
謝雲舒自邊疆回京後便領了京郊大營的差事。每日辰時出門練軍,未時前後回府。他慣走的路線是從東角門進,穿過花廳外的遊廊回武英苑。
溫婉月甚至連謝雲舒從東角門走到花廳外約莫需要多少息、經過時是快是慢、身邊有冇有跟著小廝,都摸了個清楚。
今日這一番鬨劇,她特意選了花廳來見客。
花廳臨著遊廊,窗子對著東角門的方向。謝雲舒每日從東角門回府,必經這段遊廊。
窗子敞著,裡麵的動靜隻要聲音稍微大些,外麵的人就能聽見。
她在見溫昭月之前,就已經算好了時辰:謝雲舒大約還有一炷香功夫便會從東角門進來。
於是她焚了那爐焚心引,又故意把窗子開得比平日更大些。
溫昭月離她近,聞得真切。又本就帶著滿腔得意來找茬,焚心引一激,便把她心裡的那些刻薄話全都倒了個乾淨。
謝雲舒聽見爭吵,果然進來了。
要問溫婉月為何選中謝雲舒,而不是謝雲歸?
因為謝雲歸太冷靜了。
就算聽見花廳裡有人爭吵,他也會先站在廊下聽明來龍去脈,權衡利弊之後再決定是否出麵。
但謝雲舒不同。
他是武將出身,看見自家人被欺負,必定是先護了再說。
今日她的一切打算都水到渠成。
“人既進了我謝家的門,便是我謝家的人。”這話從謝雲舒口中說出來,比溫婉月自己說一萬句“我是侯府主母”都管用。
而周嬤嬤回去肯定會和林如夢說今日侯府發生的一切,那便會知道侯府的人願意替她出頭。
這樣一來,林如夢和溫崇山再想動她,也要先掂量掂量侯府的分量。
她今日之謀,所求的不隻是這些。
更是她溫婉月在侯府裡麵的地位。
侯府裡的奴仆雖比溫府的人有規矩,但也都是表麵功夫,背地裡她根本不能服眾。
今日有了謝雲舒撐腰,過兩日等謝雲歸閒下來,將侯府的中饋交與她管時會方便許多。
溫婉月輕輕舒出一口氣,將擱在書案上的青瓷香爐挪到窗臺上,打開爐蓋用小銀匙添了一勺沉水香進去。
灰白的細煙飄起來,苦中帶甜的草木氣息彌散開來,將她心裡那一點殘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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