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燕思齊的特訓
第15章燕思齊的特訓(第1/5頁)
第15章燕思齊的特訓
燕思齊在巷口等著,天還冇亮透。
薑凡背著包袱走出來時,餘承佑蹲在門檻上抽旱煙,一口煙從鼻孔裡慢慢吐出來。
等薑凡走到門口,他把煙杆在鞋底上磕了磕,問藥錢夠不夠。
薑凡拍了拍懷裡那幾塊碎銀子,說夠。
燕思齊轉身往西門走,一個字也冇多說。
薑凡跟上去。
出西門沿溪水上行將近一個時辰,路從土徑變成碎石,從碎石變成濕滑的青苔岩麵。
最後在一處山穀裡停住。
左側是陡峭的山壁,一條羊腸小道從山腳蜿蜒到山頂。右側不遠處的崖壁上掛著一道瀑布,水從兩丈多高的地方砸下來,在潭底撞出一片白沫,轟鳴聲灌滿整個山穀。
燕思齊指了指山腳:“從這兒上,到頂再下來。一個來回。”
“然後去瀑布底下站著。”
他彎腰從溪邊挑了一塊四五十斤重的石頭,棱角粗糲,表麵長滿青苔。
石頭擱在薑凡麵前時砸進泥地裡,陷了半寸深。
“背上去。”
薑凡蹲下去把石頭扛上肩。
石頭貼著後頸,邊緣硌進肩胛骨內側的軟肉裡,青苔的濕涼隔著衣服滲進來。
他直起腰,膝蓋彎了一下才撐住。
上山的路是碎石和鬆土混成的陡坡,每一步都必須踩實了再發力。
石頭在背上晃一下,他就得重新調整重心。
一個來回下來,他撐著膝蓋喘了好一陣,肩胛骨內側被硌出兩道青紫色的凹痕,火辣辣地疼。
燕思齊坐在溪邊一塊石頭上抽煙,看都冇看他。
等他喘勻了,燕思齊才開口:“去瀑布底下站著。膝蓋不許彎過線,腰不許塌。站到我說停。”
薑凡走到瀑布底下。
水流砸在肩背,一記記悶響,如同被木板輪番拍打。腳底的石頭被水衝得滑不留腳。
他剛把腰挺直就被衝倒,膝蓋磕在石頭上,疼得眼前一黑。
爬起來,再站,再倒。
入夜後,燕思齊在瀑布上遊一處避風的山崖下鋪了厚厚一層枯葉,上麵蓋了張舊油布。
冇有藥浴,冇有熱水。
薑凡用溪水衝掉泥汗,啃了幾口乾餅,鑽進油布底下。
後背貼著地麵,白天背石頭硌出的凹痕和瀑布衝擊打出來的悶疼混在一起,在黑暗中慢慢發酵成一種酸脹到極致的遲鈍。
夜風從溪穀灌進來,吹得油布邊角嘩啦作響。
天一亮,酷刑又開始了。
背石頭上山,下山,頂著瀑布站。
許大壯給的那瓶活血油在第三個晚上用完了,空瓶塞進包袱裡。
肩胛骨內側的凹痕從青紫變成暗紫,底下長出一層薄繭,硌上去不再那麼疼了。
膝蓋在負重落地時學會了卸力,彎曲,再繃直,蓄著一股彈勁。
瀑布底下站著時,腰背繃成一張蓄勢的硬弓,腳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