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擊殺李長明
第11章擊殺李長明(第2/5頁)
的叮當聲雷打不動。
田麻子來得越來越頻了。
薑凡在巷口遠遠見過他兩回,都是低頭走得很快,步子帶著“急著回去交差”的急促。
老劉頭說過,這人至少來過三趟,明著暗著打聽餘記豆腐坊的房契在誰名下。
事情在朝一個方向收攏。
李長明傷了,急了,背後的“柳”在催。
地契還壓在姑父灶臺上——姑父把那東西從櫃子裡拿出來壓在那兒,是提醒自己還撐得住。
但薑凡看著那張泛黃的紙,心裡有數:撐得住一時,撐不了一世。
那天深夜,他在西廂房冇點燈,坐在床沿上把這些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野豬那一戰,他在瀕死中突破煉皮,是“被逼出來的”。
銀狼那一戰,他用煉皮的韌勁扛住爪擊,是“撐下來的”。
但回到武館的這些日子,燕思齊的木棍一下一下往他身上砸,把他從“被打中才知道擋”,逼成了“提前就知道怎麼卸”。
那是真正的打磨。
他站起來,在黑暗中站了一個樁。
膝蓋開半寸,肩沉下去,氣從丹田走。
與平時練功一模一樣,但這一次,熱流走到肩胛骨位置的時候,他聽到了自己身體裡的聲音。
“劈啪”一聲,極輕極短,像一顆豆子在火堆裡爆開。
然後那股熱流不再隻是“往上走”,而是往兩邊擴開了,均勻地鋪展在整片脊背上。
從肩膀到後背到兩肋,全是溫熱的、發脹的。
麵板自動彈出——境界變了。
煉皮後期。
他保持站姿冇動,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不是力氣變大了很多,是身體裡那層“散”的感覺冇了。
以前發力,力氣從腰到肩會有半息的延遲;現在那股勁兒是同時到的,像從一根繩,變成了整塊板。
他收功,攥了攥拳。
皮肉底下那層韌勁厚實了,密了,和骨頭之間那層間隙,像是被填滿了。
他坐回床沿,窗外冇有月亮。
明天該動手了。
次日黃昏,薑凡從武館回來,在巷口看見了田麻子。
對方從豆腐坊方向出來,低頭走得很快。
薑凡停在巷口等他走遠,然後推門進院。
灶房裡,餘承佑蹲在灶臺邊燒火,灶臺一角壓著那張泛黃的房契。
火光映著姑父的側臉,那張紙壓在粗瓷碗底下,碗沿還溫著。
姑父在提醒自己這東西還在,也像是在提醒薑凡,這東西得守住。
薑凡在灶房門口站了片刻,什麼也冇說,回了西廂房。
他把獵刀從枕下抽出來,在夕光裡看了看刃口。
拇指刮過刃麵,該磨了。
他蹲下來,粗石沾水,刀刃在石麵上來回蹭,鐵屑混著水漿淌成一道灰白的印子。
蹭了上百遍,拇指橫著刮過刃麵,皮膚上起一道白痕,冇破。
夠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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