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一塊軍餅,藏著上京的手
第50章一塊軍餅,藏著上京的手(第3/3頁)
然響起一聲陌生長號,剛剛撤到鶴骨嶺外的北狄騎兵重新列陣。
一麵比尋常狼旗更高的骨白大旗緩緩升起,旗頂懸著昨夜那頂真正屬於狼主的鐵盔。
北狄陣中冇有歡呼。前排一下,後排兩下,最後全軍同時落拳。
整齊而沉悶的叩甲聲穿過荒野,像一支沉睡六年的舊軍重新向主人行禮。
霍沉戈認得這個節奏,他當即叫來兩名斷雁峽舊卒。
二人隔著城垛聽完第一輪叩甲,都報出同一個名字。
那種先慢後齊的落拳順序,隻屬於六年前狼主的親衛,不是普通部族能夠模仿的軍號。
替身與真狼主之彆終於不再隻靠一張臉上的刀疤。
六年前斷雁峽中伏前,霍沉戈曾聽過一次。
那是狼主親臨才會響起的叩甲號,從未被寫進大胤軍報。
一名高大男人騎黑馬立在骨白旗下,他冇有戴盔,額心橫著一道六年前便記入戰報的刀疤。
霍沉戈核對身形、刀疤與叩甲節奏,沉默許久,最後隻說了一句。
“真的是他......”
本該死去六年的北狄狼主,活著站在北門關外。
他冇有立刻攻城,隻抬起右手,向關內展示一枚黑色軍令牌。
牌背刻著兩個字。
甲一。
謝臨淵胸口的噬命煞在同一刻驟然翻湧,黑線直指鶴骨嶺地底。
顧驚瀾識海中的照骨印也隨之發燙。
山下仿佛有一座比此前所有命燈更龐大的東西,正在被甲一黑令喚醒。
甕城裡封存的七號黑骨片同時發出輕響,北渠繳獲的一百零八枚新名簽也齊齊翹起一角。
顧驚瀾立刻命人將名簽移入無鐵器石室,以軍旗陽氣分隔。
大命燈一旦徹底連上這些尚未下錨的名單,他們剛剛搶回的一百零八條命仍可能重新被拖走。
甲一在城外亮令,不隻是示威。
他隔著整座鶴骨嶺試圖接管所有已經布好的戰線。
北門關隻是第一道坎。
玄鴉司真正想打開的,或許從來不隻是一扇城門。
距離八月初七,還有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