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一塊軍餅,藏著上京的手
第50章一塊軍餅,藏著上京的手(第2/3頁)
司過去六年屢次得手,現如今,不得不防。
謝臨淵另命玄策把口供拆成兩冊。
一冊隻記器物與轉運路線,交給皇帝;另一冊保留證人身份和藏匿位置,由溫不疑親收。
即便宮中再有人截到一冊,也無法同時滅掉證據、證人與北境原物。
安排完上京的事務,顧驚瀾重新看向甕城中的狼首屍體。
屍體已經洗去血汙,臉卻仍藏在變形鐵盔裡。
霍沉戈昨夜一箭穿過眼縫,按理足以致命,可北狄撤兵時並未搶回主將遺體。
“摘盔。”
軍士撬開鐵扣。
盔下是一張陌生的年輕麵孔,年紀不到二十,頸側貼著尚未乾透的藥蠟,手腕還有被長期捆縛留下的舊痕。
裴行川檢查鐵盔:“盔是真的,人是替身。”
蘇芷驗過瞳孔與藥蠟,確認那少年上陣前便被藥物控製,肌肉僵硬,連臨陣逃跑都做不到。
北狄用一個被束縛的少年替狼首擋箭,與玄鴉司用活人替軍偶養臉,本質上冇有區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章一塊軍餅,藏著上京的手(第2/2頁)
顧驚瀾冇有讓人把屍首懸城示眾。
霍沉戈最初沉默片刻,隨後命軍士把懸首木架撤下。
守軍需要戰功,也需要知道昨夜一箭冇有白射,可若把替身當成狼主公開示眾,正好替真正的狼主完成第二次“死亡”。
當值乙七被押來認屍,看到盔下那張臉,忽然嗤嗤低笑起來。
“你們終於看明白了。”
顧驚瀾問:“真正戴這頂盔的人是誰?”
“你們大胤軍報裡,六年前就死了的人。”
霍沉戈立即命人翻出六年前戰報,當年北狄的主戰狼主被報死於部族的火並。
“屍體是誰驗的?”裴行川問。
霍沉戈報出一個名字:“顧承烈。”
顧驚瀾把驗首文書攤開。
文書冇有記錄牙齒、指骨與舊傷,隻寫了狼首鐵盔、額部刀疤、部眾確認三項。
以邊軍驗首標準而言,粗疏得近乎故意。
顧承烈憑這份軍報得到第一筆邊功,也從那一年開始接觸朔倉換防與軍器轉運。
一顆假首級給他的,可能不隻是軍功。
顧驚瀾繼續往後翻,當年驗首之後第三日,顧承烈便以“熟悉北狄軍製”為由進入朔倉協理換防。
一個月後,第一批宮造舊料以修補邊械的名義運入北境。
軍功、職位、舊料,三者在時間上緊密相連。
若顧承烈隻是貪功,他也至少替真正布局的人打開了朔倉與北門之間的第一道手續。
若他知情,六年前那份驗首文書便是整條陰謀最早的通行證之一。
六年前的狼主假死、朔倉之後的黴糧與軍器流失、裴硯舟腿中逆齒鐵、霍沉戈帥印被複製,終於被拉回到一起。
城外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