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隔牆有耳
第124章隔牆有耳(第2/4頁)
口抬頭望向二樓。走廊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從拐角處漫下來,把整段樓梯照得溫暖柔和。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抬起腳踩上第一級臺階。一級,兩級,三級——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什麼。四級,五級,六級——她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一麵鼓。七級,八級,九級——她告訴自己不要聽、不要想,走快點,回房間,關上門,戴上耳機,什麼都聽不見。但腳步不聽使喚,越走越慢,越走越輕,像怕驚動什麼。
終於到了二樓。走廊儘頭是她的房間,中間經過女兒的房間。那扇門關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像一條細細的絲帶。她加快了腳步,想快點走過去、快點回到自己房間、快點把門關上。但走到那扇門前時,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不是想聽,是走不動。腳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開。
然後她聽見了。那聲音從門縫裡透出來,和她上次聽見的一模一樣。如泣如訴,像是在遭受巨大的折磨,又像是在享受極致的快樂。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在深夜的寂靜中,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得像刻在空氣裡。
她一隻手扶著牆壁,另一隻手捂著胸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臉燙得像被火燒,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不是故意要聽的,是走不動。身體不聽使喚地靠在牆上,耳朵豎起來捕捉著每一個音節。那聲音時高時低,時急時緩,像一首曲子,有起有伏,有高潮有低潮。她聽著那首曲子,身體裡的那團火又燒了起來——從胸口燒到小腹,從小腹燒到四肢,從四肢燒到指尖。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矜持一點,叫那麼大聲乾什麼?她是真的在埋怨——不是吃醋,是擔心。擔心女兒太放縱,擔心女婿太辛苦,擔心自己受不了。可埋怨冇有用,那聲音不但冇有變小,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急、越來越瘋狂。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草原上狂奔,像一隻掙脫牢籠的鳥在天空中翱翔,像一艘駛出港灣的船在風浪中顛簸。
劉小麗實在聽不下去了。不是不想聽,是不敢聽了。再聽下去,她怕自己會腿軟得走不回房間,怕自己會忍不住敲開那扇門,怕自己會做出什麼後悔一輩子的事。她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抬起腳——一步,又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意誌力。
終於走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擰開,推門,進去,關門。動作一氣嗬成,快得像在逃跑。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心跳還是很快,臉還是很燙,腿還是很軟。她扶著牆走到床邊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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