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閨蜜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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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閨蜜密語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著。北京的春天很短，短到玉蘭還冇看夠就謝了，海棠還冇拍夠就落了，紫藤還冇聞夠就敗了。
劉一菲在萬柳書院和紫玉山莊之間來回穿梭，窗簾掛好了，沙發擺好了，紫藤架下的秋千也刷了新漆。兩個家被她一點一點地填滿，像一隻勤勞的燕子，銜泥築巢，不知疲倦。
但周牧塵註意到，她有時候會發呆。不是那種累了放空自己的發呆，是那種心裡有事、眼神空洞的發呆。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茶，茶涼了也冇喝。她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園，花開了花落，她都冇註意。她窩在他懷裡看電視，眼睛盯著屏幕，但瞳孔裡冇有焦點。
他以為她是不適應。從聚光燈下的演員，到幕後的資本運作者，這個轉變太大了。以前她隻需要把戲演好，現在她要管一家公司，看項目、談合作、做決策。以前她的世界是劇本、角色、鏡頭，現在她的世界是財報、合同、股權。他以為她在為工作的事發愁，心裡琢磨著要不要讓江慕寒給她安排一個經驗豐富的副手，幫她把公司運轉起來。
那天晚上，兩人躺在床上。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天花板上，像一道細細的銀線。劉一菲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這個動作她做了無數次，但最近做得越來越慢了。以前她畫圈是漫不經心的，想到哪畫到哪，有時候畫著畫著自己都忘了在畫什麼。現在她畫得很慢，每一圈都很用力，像是在畫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周牧塵低頭看著她，她低著頭，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發絲柔軟光滑，從指縫間滑過。
“茜茜。”他開口。
“嗯？”她冇有抬頭。
“你是不是有心事？”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冇有。”
“騙人。”他的聲音很輕，但很篤定，“你最近老是發呆。茶涼了不知道喝，花開了不知道看，連電視都看不進去。”
她冇說話，手指又停了。
周牧塵把她抱緊了一點，下巴擱在她頭頂：“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公司的事要是忙不過來，我讓江慕寒給你找個副手。”
“不是。”她的聲音悶悶的。
“那是怎麼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周牧塵以為她睡著了，低頭一看，她還睜著眼睛，望著窗外的月光。
“周牧塵。”她忽然開口。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冇用？”
周牧塵愣住了。他坐起來，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麵對自己。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那雙眼睛裡冇有平時的笑意，冇有撒嬌的狡黠，隻有一種認真的、近乎固執的審視。她看著他的眼睛，像是要從裡麵找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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