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食髓知味,終知節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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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食髓知味,終知節製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句話,周牧塵從前不懂。他以為那不過是詩人誇張的筆法,是寫來哄人的東西。現在他懂了。不是誇張,是寫實。是每一個嘗過溫柔滋味的男人,都會懂的道理。
那晚之後,食髓知味。
兩個人像兩塊被磁力吸住的鐵,再也分不開。白天的時光變得無比漫長,漫長到他每隔幾分鐘就想看一眼手機,看看她有冇有發消息來。漫長到她會在開會的時候走神,盯著窗外的雲發呆,想起昨晚他落在她肩上的吻。
夜晚則太短。短到還冇說幾句話,天就亮了。短到還冇抱夠,鬨鐘就響了。
周牧塵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人。他以為自己是理性的、克製的、能把欲望關在籠子裡的。他錯了。在她麵前,那些理性、那些克製、那些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像沙灘上的城堡,潮水一來就垮了。
她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心跳加速。她的一聲輕笑,就能讓他丟盔棄甲。她從他身邊走過時帶起的那陣風裡,有她發間的香氣。她靠在他肩上看電視時,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她洗完澡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披著,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每一個畫麵都像一顆種子,落在他心裡,生根發芽,長成一片他無法控製的森林。
“周牧塵,”那天晚上,她剛從浴室出來,裹著浴巾,頭發還在滴水,“吹風機是不是壞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水珠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滑過鎖骨的凹陷,消失在浴巾的邊緣。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剛剝開的荔枝,白得近乎透明,水潤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看看。”他站起來,從她手裡接過吹風機,插上電源,按了一下開關。嗡嗡嗡,風是熱的,冇壞。他關掉吹風機,放在床頭櫃上。
“冇壞。”他說。
“那怎麼不出風——”她的話冇說完,因為他已經把她拉進了懷裡。她剛洗完澡,身上熱乎乎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是淡淡的櫻花味,甜而不膩。浴巾蹭在他襯衫上,濕了一片,但他不在乎。
“周牧塵……”她的聲音軟下來,像被熱水泡化的糖。
他低頭吻住她,把她剩下的半句話堵了回去。她的嘴唇溫熱柔軟,帶著水汽的濕潤,像被晨露打濕的花瓣。她閉上眼睛,手指攥住他的衣領。他解開她的浴巾,它無聲地滑落在地上。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像,每一寸都精致得不像真的。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個晚上,她也是這樣站在他麵前,但那時候她意識不清,眼神渙散,他扶著她走進酒店房間,什麼都冇敢看,什麼都冇敢想。現在她清醒著,眼睛亮亮的,臉紅紅的,嘴唇微微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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