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嵬名元昊
第六十六章嵬名元昊(第3/5頁)
座彆院極儘奢華,遠超藩王規製。
亭臺樓閣仿中原帝都樣式,雕梁畫棟,金玉鋪地,園中奇花異草,珍禽異獸皆是從大梁關內劫掠,重金購得,池水引黃河支流入園,四季不竭,清雅奢靡。
院中伺候的姬妾侍女,半數都是曆年攻破大梁邊寨,劫掠村鎮擄來的漢家女子。
其中最奪目者,是一名出身環洲書香門第的女子,眉眼溫婉,體態清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去年秋掠時,元昊特意指名擄回的絕.色美人。
女子自幼飽讀詩書,性情傲骨,身陷蕃地,淪為囚妾,日夜含羞忍辱,滿心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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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昊推門而入,眼底無半分憐香惜玉,隻有被壓抑後的暴虐與宣泄。
旁人貪戀溫柔鄉的繾綣纏綿,他獨愛征服傲骨,碾碎清高。
他素來好色,暴戾,殺伐隨性,喜好搜羅天下美色,尤愛漢家女子的溫婉雅致,卻從不懂憐惜。
在他眼中,所有擄來的女子,都不是人,隻是戰利品,泄欲的器物,是他征服中原,碾壓大梁的佐證。
院中侍女儘數屏息垂首,不敢抬頭,人人皆知這位少主性情陰晴不定,殺伐隨心,上一刻談笑風生,下一刻便可動輒傷人。
方才還端莊靜坐的漢女,見他神色陰沉,步履淩厲,心頭一緊,起身欲行禮請安。
未等話語出口,元昊已然上前,動作粗暴無禮,撕碎她衣衫,當著往來衛士,仆婢的麵,將她壓在地上,把心中所有鬱結,憤懣,不甘儘數傾瀉。
彆院之內,再無溫聲軟語,隻剩強權碾壓的暴虐與絕望。
他沉溺這份掌控一切的快感,唯有如此,才能暫時撫平壯誌難酬的壓抑,消解老父帶給他的束手束腳之感。
全程兩人冇有交流,隻有上位者的肆意掠奪,殘酷把玩,以及漢女壓抑的低泣。
良久,風平浪靜。
元昊整理衣袍,神色恢複冷冽沉靜,眼底暴戾收斂大半,隻剩深不見底的算計。
他看都未看地上布滿血痕,滿目屈辱的女子一眼,如同丟棄一件無用器物,轉身離去。
對他而言,弱者的悲戚從不值得共情,世間萬物,強者可奪,強者可享,強者可定生死。
走出彆院,落日西垂,殘陽染紅靈州城頭。
元昊即刻傳令,召集部族所有青壯派核心入府議事。
片刻之間,十餘道精悍身影齊聚議事大帳。
眾人皆是黨項年輕一輩的骨乾將領,蕃部新銳,多是野利氏少壯子弟,各大中小部族的年輕首領,人人悍勇好戰,銳意進取。
他們早已不滿數十年隱忍苟安的國策,儘數簇擁元昊,渴望一戰立威,建功立業,擴張疆土。
帳內燭火搖曳,人人目光熾熱,戰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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