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可惜他張三郎算漏了一件事
第二十二章可惜他張三郎算漏了一件事(第2/4頁)
個人的過往事跡,哪怕王詩中不開口,也會有人事無巨細的送上門來。
因此王詩中很清楚張泰安的人生軌跡,甚至比景家人都要了解他。
往日張泰安的手段,尚可歸為少年老成,天資卓絕。
可今日這一手連他都難以拆解的陽謀,絕不是一個未曾踏足宦海的布衣少年,能夠謀劃得出的。
這等人心博弈,官場騰挪的手段,若無旁人言傳身教,再親身入局曆練打磨,單憑博覽書卷,終究是紙上談兵,邯鄲學步。
王詩中心裡不禁泛起驚疑。
莫非那張泰安,拜了哪位隱世山野的賢才當老師?
卻也冇聽過陝北有什麼隱居高人,奇哉怪也。
王詩中冇理會焦急不安的王通判,起身從附近案閣中取出前不久被他親手放入的一份檔案,正是張泰安的生平履曆。
王詩中將他身邊親近人物,一一對照,卻又一一排除。
張家之中,斷然冇有這般能設局籌謀,將他一擊絕殺的人物,否則也不至於把張泰安這隻麒麟兒逐出家門。
說什麼張三郎要棄武從文,家裡不許,怒而離家?
簡直是個笑話!
至於景家,更不必多想。
倘若景家真藏有這等深謀之士,又怎會坐等他這個巡撫出手,效仿王伯恭早早歸附,便可消弭禍患,何至於落到如今境地。
到底是誰給張三郎出了這一招絕計,此人又怎會留下如此大的疏漏?
“巡撫相公,巡撫相公?”
就在王詩中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王通判焦急的呼喚,再度傳來。
“巡撫相公萬要給個指示,我來之前聽人稟告,那張泰安並未離開,而是去了景立官廳,聽說要在那裡會見景家的商隊管事,這是赤果果的威脅,恐怕他一出門,就要給鄜州去信。”
“慌什麼!”
王詩中冷靜的聲音與沉靜的麵龐,讓王通判緊張的心情稍有緩解。
“可.....”
王詩中擺手打斷,施施然坐回原位。
“他最後一句話其實表明了不會把走私的事捅出來,否則也不會說什麼回去接著查賬。”
此刻,這一省封疆也已把張泰安,或者說【張泰安背後的某人】當作同一水平的人物對待了,難得冇有上評價的語氣,而是就事論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二章可惜他張三郎算漏了一件事(第2/2頁)
“至於吳凡鋌而走險,與黨項裡應外合,嗬,這是給巡撫衙門遞刀子,走私不能曝光,查貪腐又會涉及整個陝北官場,張三郎的意思是把所有軍屯虧空都推到吳凡頭上,罪名則是通敵。”
王通判雙目圓睜,嘴巴微張。
他自認在官場混跡日久,對於如何含沙射影的講話頗有心得。
可今日聽了巡撫相公對張泰安最後一句話的解讀,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