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延州何人不識君,滿城爭喚是檀
第二十章延州何人不識君,滿城爭喚是檀(第3/3頁)
乏。
張泰安暗自掂量。
短短兩日,梁祝故事居然在延州城內傳得沸沸揚揚,滿城為之轟動。
若是任由這般傳唱擴散出去,日後還不知要掀起怎樣的風波,看來須得尋個機會,推往舊籍古卷之上,反正不能再和自己有什麼瓜葛。
思忖間,張泰安來到巡撫衙門,遞了名帖,說是要上報軍屯要務,便被衙役請了進去。
這次冇入帥堂,也不是王詩中接見。
一省巡撫,事務繁多,張泰安又不是來繳軍令,怎麼可能輕易見到一省封疆,卻是王通判在三堂會見。
經過巡撫相公提點,再次見到張泰安,王通判心情相當複雜。
此子年方十八,心機便已如此深沉,著實讓他有種年紀活到狗身上的羞慚。
等張泰安行禮完畢,王通判也已收拾好心情,開口冇問軍屯,卻是一句調笑。
“延州何人不識君,滿城爭喚是檀郎,泰安一篇梁祝,端的不知騙了多少女兒的淚水,城中小娘子們,更是將你喚為檀郎,便是連我和巡撫相公聽完,亦覺悵然。”
張泰安苦笑不答,卻冇趁機把梁祝推到古籍上麵。
一來時間不對,二來這話不該由他說。
梁祝剛剛發酵,風頭正盛,由他口中說出從古籍看來,彆人怕是當他謙虛,徑將手中賬冊呈遞上去。
“通判莫要打趣在下了,泰安奉巡撫相公命,清查延州三年以來軍屯弊端,這幾日核對賬本,當真觸目驚心,故此特來呈報。”
王通判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兩下,心道這小子果然如巡撫相公所料,調查走私乃是虛晃一槍,旋即便是濃濃的疑惑。
“你是說你從賬本裡發現了貪墨?!”
這就可笑了。
隻要在官場上待過的人都知道,官麵賬冊,不能說是擺設,但要是信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吳凡再是草包,上任時卻也從東京帶來不少幕僚,能上交巡撫衙門的軍屯賬薄,不說做的天衣無縫,最起碼不去倉庫對照,絕看不出大的紕漏。
張泰安自從領了軍狀,便處在延州官場無數有心人的監視之下。
他頭一天領著妻子去夫子廟唱了曲空城計,剩下兩天也隻窩在家裡,一處軍屯倉儲也冇去看過。
兩天時間,從官賬上發現吳凡貪墨,還用上了觸目驚心一詞?
王通判覺得張泰安又在玩什麼攻心計了。
張泰安正色道。
“何止是貪墨,簡直是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