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延州何人不識君,滿城爭喚是檀
第二十章延州何人不識君,滿城爭喚是檀(第2/3頁)
是在外地做官。
此時陳家偏門正打開一條縫隙,從中還露出雙美眸,見張泰安看來,慌忙躲了起來。
有這種膽小的,必然也就有那膽大的。
張泰安抽搐著眼角,正要說些什麼,坊口四周忽地傳來陣陣嬌呼。
“檀郎,看這裡。”
他循聲看去,卻見幾名大戶少女攀著高牆,朝他揮舞著手絹,發現張泰安看過了過來,立馬驚聲尖叫起來。
“檀郎看我了,檀郎看我了。”
那瘋狂的模樣,頗有後世明星腦殘粉的架勢。
張泰安麵黑如墨。
若是文采博得滿城嘉譽,他樂見其成,可因為一個情愛故事,導致婦人、商賈糾纏不斷,成何體統。
花叢浪子這四個字,說起來好聽,對於誌在官場的人卻不是什麼好名聲。
“爾等在做什麼!”
張泰安不好得罪這些豪紳富戶,乾脆拿身邊的小旗做伐,指著他鼻子罵道。
“身為廂軍,本該維護城內治安,永寧坊內住的皆是城中大戶,怎能容人在此堵塞喧嘩,我眼下正要去往巡撫衙門上呈報軍屯事宜,耽誤了軍國大事,爾等幾顆腦袋夠用!”
小旗見張泰安勃然色變,不似作偽,終於慌了神,跪在地上不住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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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息怒,小人這就命手下將人群驅散。”
張泰安本就是殺雞給猴看,也不理他,換了副麵孔,朝那些商賈、家丁和氣笑道。
“承蒙諸位抬愛,在下如今領了官府要差,實在無暇分心他事,至於小娘子們的厚愛,張某已然成婚,為免內人多想,品鑒詩詞等事,恕不能從命,告辭。”
那些商賈、家丁見張泰安如此不給麵子,臉上皆泛起不虞,卻也不敢阻撓他忙軍國大事,隻得讓開道路,放他離去,倒是各家躲在門後,趴在牆頭的小娘子目泛漣漪。
果然是寫出梁祝的檀郎,情深如此,也不知景思媛上輩子造了多大的福分,才被菩薩賜了這等良緣。
張泰安麵色沉鬱,步出永寧坊,剛踏上通衢大街,便察覺到周遭投向自己的目光,同樣透著狂熱。
隻是尋常百姓終究不敢上前攔阻,隻立在道旁交頭接耳,低聲議論不休。
街邊茶樓酒肆之中,駐場的伶人撥弦清唱,唱的正是不知何人新作的梁祝詞曲,場上的雜劇人,也在搬演化蝶的故事。
他們不敢原樣照搬,或是改換了梁祝名姓,或是摻入精怪誌異、菩薩仙佛一類的橋段。
一路行來,耳畔處處皆是關於這段情愛悲劇的傳唱。
張泰安隻能無語苦笑。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不過是講了個梁祝,哄哄妻子,居然在延州城內引發這等反響,也著實是低估了大梁娛樂的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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